凌清远埋在她肩窝里，抬手揽着她另一侧的肩，猫似的了一：“不吃夜宵。”

“你！”还没说完，又是一掌拍在她上，微震，不算轻也不算重，有发麻。

印也不觉得痛。

他念诗总是带着特有的语调，哪怕是随咏诵也很。

“凌清远，搞清楚我是你！”幼有序好吗！

让她觉得羞耻的是，被亲弟弟打，自己居然有快。

“？”

“被弟弟的。”他的笑声慢慢扬起来，像是染了磁，把她拉一个无解的漩涡里，“你有多……我都搞得清清楚楚……”

“大概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闻言凌思南止不住地笑：“你是个男生欸。”

再跟他辩去怎么都扯不清了，她咬着牙不吭声，挣扎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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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饿了。”此刻凌思南靠着沙发座，让侧躺在沙发上的他不由得弯贴过来，把脑袋搁在肩，轻悄地哑着声线笑：“今天很费力。”

他呼的气，拂过耳垂，她瑟缩了，血全都往那凝结：“那你还说……想吃我。”

“快11

凌思南蓦地满脸飞红，忍不住挣扎起来：“你嘛！”

近距离凝视面前那张俊颜，凌思南不自觉勾起角：“再这样去，你在我里只剩‘’了……”

“我要是胖得丑了，你又不要我了怎么办？”他倒是问得很认真。

薄附在她的耳旁，声线蕴着克制的冷：“驯妻。”

“最近既没打球也没练拳，我胖了两斤。”

“我要减。”

“你快去睡，我还要复习。”她推开弟弟，坐回桌前。

“你以前不是嫌我胖？”还不依不饶了他。

“柳永的棺材板压不住了，你个氓还是放过他吧。”凌思南放笔：“我去给你夜宵？”弟弟是的时候，她多少还是看不得他挨饿。

一本正经地不正经。

“我拒绝这个词……”凌清远翻过趴起来，把她的脸扳过来看他：“记住，在你里，我只能是‘帅’，无人能比的那。”

“什么叫‘又’？”凌思南抬手他的脸——唔，哪有什么：“你再怎么样我都要你。”

“你这是……”凌清远一把把她拉上沙发，两人变成了一上一的姿势，他一掌拍在她的上，啪地一声脆响：“胆大包天。”

凌思南无奈：“那时候你才几岁，何况那其实也不叫胖，那叫婴儿，可的。”她当时也不觉得他丑啊，只是妒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