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一起地狱，也不愿凌思南活在他摸不到的地方。

“清远？”凌思南拿手在弟弟面前晃了晃：“你在发呆。”

凌清远收回神，轻轻“嗯”了一声。

“也没什么，不是每个人都要讨好的。”他平静地说，“我们都是凌家的一枚棋，需要我们的时候，自然会有我们上场的机会，他们也是。”

“……”凌思南觉得弟弟的目光平静中透着寒凉，不禁扯起笑容，轻轻了他的手臂：“小孩别说那么奥的话，你还没大，好好读书你自己就行了，其他的，哪里得到我们，对吧？”

凌清远垂目望着她，前的凌思南，少女的温柔里有着少见的通透，脸上隐约还挂着几分避免尴尬的俏神，微卷的发搭在肩，沿着白皙的颈项轻轻落，尾端漂亮的锁骨线条……

凌清远不着痕迹地抚过搭着他的那只手。

凌思南被摸得疙瘩四起，酥麻的觉自他的指尖、指腹、指节，一层层递到她的肤，让她止不住颤栗。

她拿手肘了他，小声说：“清远——别闹。”

“想碰你。”凌清远望着前方，薄却不动声地溢轻语：“过个瘾也好。”

凌思南满脸通红，“都是亲友呢，被发现就糟糕了。”

“糟糕什么。”凌清远厚着脸：“弟弟想和撒罢了。”

哪有撒撒到在手上摸来摸去的？

“元元——”

凌思南背脊一凉，迅速推开了弟弟。

两人转过，母亲邱善华果然避开人群走了过来，父亲凌邈跟其后。

凌思南了一气。

随后发现凌清远隐隐往前站了一些，把她侧挡在后。

一米八零的段，想要挡住她并不难。

“思南你怎么会在这里？！”邱善华皱着眉，仿佛大事不妙的样：“谁让你自己来的？”

凌邈也发现了凌思南的影，沉着声呵斥：“胡闹，这怎么是你来的地方！”

凌思南的心一沉，倒是前的人先开了：“我让来的。”

“清远！”“元元？”

凌清远站姿笔直，衬衫夹的线型仿佛是量裁衣般，宽肩窄，模特儿似地立着，颇有气势。

“我们家现在是四个人，小姑姑生日却只来三个，不是让人看笑话？”他自然垂的拳微握，琥珀的眸抬直视着面前的父母，角微牵，神清贵，就像是与俱来的号令者。

凌邈有些惊异于儿此刻的态度，“是不是笑话也不到他们来说，你让你来这场合，简直是来——你明知——”

“小姑姑不会在意的。”凌清远打断了父亲即将的言语，稍稍低笑了：“爸爸，要是让小姑姑知你想什么，还不是得说你老古板了。”

凌思南站在后面，听得一清二楚，可是她什么话也没说。

凌清远知什么。

但是不想告诉她。

她，是不该来这里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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