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什么都还没说，凌清远却好像未卜先知似的回答了她。

凌思南目光抬起来，无奈地望他：“第一次……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了，不应该答应你。”

凌清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她说完，淡然的面上古井无波，仿佛早就料到了她要拒绝。

“我喜你，这句话没有骗人。”凌思南认真地说，“我不想让自己弟弟人生的第一次就觉得被女人骗了，而且这个人还是他，所以我不想撒谎，我确实喜你。”

她听到凌清远的呼微微一停。

“但是我们到底还是弟。”凌思南的底在说弟那两个字的瞬间，掠过一丝他来不及看清的绪。

“因为是弟，所以不能再错去了，我们以后也不可能真的在一起，不可能结婚，不可能生孩。”她是就这件事真的思熟虑过的，“毕竟你还没成年，见到的女孩还太少，可能是因为过去的十年太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家人存在，才会把这当成了，如果再给你几年时间，你会发现世界并不是只有前的凌思南可以选择。”

一气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想法全都说，凌思南等着他回复。

“。”凌清远一侧的嘴角翘了起来，“你觉得我是怎么在这个家活来的？”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轻轻挲：“弟弟的房间都能忘记锁门的你，真的要跟我比思虑周全么？”凌清远低在她的肩胛咬了一，“声声为了我，其实想逃的，是你自己吧？”

她吃痛地轻哼了一声，“清远……”

“既然说喜我，就证明给我看啊。”凌清远的手隔着睡衣捻着她的尖，另一只手举到面前，上的纱布层层包裹着，白得刺：“我随时都可以为了你血，可是你却把我推得远远地，你说没有骗我，让我怎么相信？”

“……清远，不要……”她盯着面前那只凌清远的伤手，不知该如何说明，思绪也被剥夺了大半——尖上他的手打着圈地捻，刺激从端开始蔓延，往全的神经末梢传开，可是她却逃不开，也推不掉他。

“既然你一定要持，也好……”他的齿在她耳边连，地过耳郭，“履行诺言，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诺言？还有什么诺言，不是已经抱过他了吗？凌思南被他挑逗得六神无主，迷迷糊糊地想。

“不骗你，只要你实现你答应我的事，我就不会再勉你。”话末，他住的耳垂，尖拨着耳垂圆的，腻腻。

凌思南唔啊了声，直起来，的耳垂和都被弟弟掌控，她努力推搡，可是两人靠得太了，她本使不上力，思维几乎要成了碎片。

“好不好，？”少年微哑着声音在耳际诱哄，如果只闻其声，听来温和又乖巧。

她犹豫了半天：“……是、是什么？”

“要是答应我，我自然会向你证明，是你自己承诺的话。不过如果现在你不答应，那我就当你放弃了这个机会。”凌清远的指尖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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