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奵：“只可惜我不知这缘故！”她语带遗憾，有些消沉。

林淡秾十分了解这不知的心，她以前看明星八卦的时候就这样，恨不得能有人说段评书，将来龙去脉理个清楚并好好品鉴一番，说到底都是好奇心作祟。

她抬壶想要加发现没有了，和孙奵说一声，便要提着壶起去添。孙奵被留在桌旁，像焉儿的骨朵，还沉浸在让人抓耳挠腮、却不能得知的真相里。

林淡秾看她样忍不住一笑，给她掩上院门。转过去，就见院门栽的翠竹旁立了一个人，对方见她来也有些意外。

“林二姑娘。”

——是魏琅。

“魏公。”她敛衽为礼，颔首致意。

第35章

魏琅先开了：“琅夜来访, 徘徊门前却不敢，有悖所学，惭愧。”

林淡秾心不错，闻言只是说：“魏公言重了。”

魏琅说明了来意：“琅是来找林姑娘你的。”

林淡秾心里大约已知对方为何而来，却不知他想些什么。只能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魏琅这回竟没有犹豫，直接开：“说来惭愧，此次请假归家，先生为我布置了一难题, 即是解先前朝节上琅所写的那题。当时姑姑说写一自己目前最为困惑的问题，琅意识地就想到了这题，提笔写完才觉不妥。但木已成舟，只能上去。”

林淡秾听他讲起，才知事之起因。

“本是无心之举, 却得了个有心的答案，琅在此先谢过林姑娘。”魏琅抱拳行礼。

林淡秾一时没反应过来：“魏，魏公言重了。”她还没遇到过这事，中看的虽多, 但如今竟一个也想不起、用不上。不知该说什么，说本和我没关系还是别的？但对方似乎也只是谢她传话、启发。

魏琅：“琅前去焦堂山的般若寺拜会过了方丈, 贤人踪迹莽莽。若非姑娘，只怕连这一句也遇不到。琅治学，从来是照本宣读。先生大约也是看不惯我这样, 才特意给我了这多有非议的一句, 盼我能有一句疑问。但我先前写过几篇, 虽心中隐隐觉得不对，但也不敢妄说。次次被先生打回，不知何了错，心里迷茫，甚至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白学了——”

那大约是最艰难的一段时间，魏琅没有多说，接：“直到前段时间听到这一解读，才隐隐有所悟，我所欠缺的大约正是这个。惭愧，跟先生这么久竟然还不懂。只以为自己四书五经还背的不熟，先生的理还尽数理解透彻。修养，修的是己而不是经义……”

话到此止，他大约也觉得自己有些浅言，带着几分腼腆，对林淡秾歉意地一笑。

魏琅其人，疏阔、又有不拘小节，是一个很容易和人心的人。他归家本就是心事重重，又遇学业上的挫折，难免有些压抑。而这些压抑又不能和家人和朋友说，若是久必然郁。

但偶然间，竟被一萍相逢的少女，以一句无心传话破迷津，难免对其有几分激与亲近，意识便掏心掏肺了起来。说完，才觉似乎不妥……

而林淡秾听他话语中的迷茫与痛苦，有动。她难不是如此吗？也是不知究竟是这世对，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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