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朝她的额上贴去，然后对我说：“贴她！”我连忙把我手上的那张贴在了她的。那怪不再挣扎了，而是像一怪异的雕塑一样，立在我们面前，一活的气息也没有。

那个瘦男人还躲在后面，我歪着问：“你确定这是你老娘么？你老娘怎么会这样？你到底了什么让她死不瞑目的事？”

他吓得坐在地上，打着自己的脸说：“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我对不起我娘啊！”

我打断了他的废话，说：“够了，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白翌趁这段时间，快速的走到了那个女人的边，把她从晾衣架上放了来。他扶起那女人时啊了一声，我连忙跑过去，发现这个女人非常的轻。白翌照了照四周，找到了一把剪刀，然后就去剪这个女人的手，那个瘦男人连忙过来拉住他说：“你嘛？”

白翌瞥了他一把他推开，然后一刀剪了去。那女人手里居然都是红的棉，她没有血，只有一团团红棉在里面。瘦男人啊的一声喊来。我伸一只手放在了那个女人的鼻，然后又听了听她的心脏，连一丝心也没有，这显然是一尸了。我猛的抬起了，对着那男人说：“你老婆死了。”

瘦男人蹲在地上没有哭也没有叫，仿佛是一被离灵魂的躯，我看着他的样，低声对白翌说：“如果不是我们来这里，这家伙，是不是也会死啊？”

白翌摇了摇，放开了那女人说：“不会，这个老太，她舍不得杀这个儿。如果不是老太把这个女人的命来给了这个家伙，他上那么重的气，早就死了。也就是说这个老太婆其实还是救了他的。”

男人听到我们的话，噗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终于嚎啕大哭起来。他说：“娘啊，娘啊，我对不住你啊，我不该那么没有用啊！哎，你们不知啊，我老婆是一个恶婆娘，她是殡仪馆里活的，什么都不忌讳，后来我从纺织厂岗了，她让我去自己生意。我哪里可能的来，很快就亏本了，连货的钱都赔了。第二天她就带了好几条被芯回来，让我拆开了在新被里卖。我问这是哪里来的，她说从死人上拿来的，叫我不要告诉别人。

我当时就吓得叫她把东西烧了，她不肯，还骂我是没用的男人，说什么烧了也是烧了，能赚钱就可以了。我一直都怕她，于是……于是就昧着良心……卖起了死人被……”

我心里一颤，幸好没有买他的东西，否则我天天都得噩梦了。那就难怪了，这个男人上的气应该就是这损德的事所积累的，死人盖的被，本来就是为了抵挡去间的路上那些无法忍受的寒，现在倒好，这个男人这昧良心的生意，那些死人的鬼魂没了被就来这里要，它们则把那份气留了来，附加在了这个男人的上。

他抹了把鼻涕继续说：“这个婆娘，哎！对我老娘也不好，我娘老实，怕她。后来我娘得了癌，她不给她治，说什么反正也晚期了，早晚要死，不要浪费钱。最后我娘实在太疼了，我哪里忍的心啊，偷偷的给她送去医院。第二天我老婆就着我娘退院，没过多久我娘实在熬不住这样的痛苦，在家里……上吊自杀了。她过去是苏绣女工，她给自己了一寿被，这被她说过要百年之后盖的，想要走的风风光光的，不能让人说我不孝顺……我从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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