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中再无朋党，也无宁王党徒，他宁王徒留着江南囤积的重兵，不反、不起兵，那么是一辈都空有个摄政王的名了。

若是宁王反，那么正好给了他们话柄，到时候让晋王挥师北上，两王相争，文以宁报仇也罢，趁离开也好，只是百利无一害的。

只是……

北地羽城，难免又要见到故人，陈辉如今，心向谁，文以宁却不敢保证了。

☆、第五十一章

文景九年九月十一，安成新帝登基后的一次北巡。当朝男太后文以宁、摄政王宁王顾诗心随行，京中由三权首领之一的太傅坐镇。

安成新帝心智未开，给此次北巡添了不少麻烦：

祖制，皇帝当策御居于队列之前，而后跟着一副仪仗，再后跟着眷和百官。

可惜，

凌风慢空有八岁年纪，本无法一个人骑在御上。礼又持要文以宁用太后的仪仗，可这样一来就使得小皇帝的仪仗没有办法跟在队伍最前。两幅仪仗并行必使侍卫难办，前后又使队伍拉。

况且，历年北巡哪有皇帝躲在轿辇之中的，空叫北地百姓笑话。

“太后主，”右纳言开了，“不如您上前策吧？我可是听说，文家太傅的公是和北地羽城的陈辉少将军一儿大的，想必您策前行是最妥帖不过的。”

自从外御史侍郎被文以宁教训之后，右纳言就总是喜这么瞎折腾。

文以宁本发作，但是想了想，还是微笑，“右纳言此言差矣，我虽善骑，但到底是外戚，和凌家皇室没有半分关系，大人让我策御在前，不是让臣权凌驾于皇权至上了么？”

“难主您没有吗？”右纳言依旧不怕死地笑，“您现在贵为太后，朝中和后都是您的天，这御您又有何坐不得？”

文以宁笑了笑，拍了拍边小皇帝的，“瑞儿，你喜骑吗？”

“？”凌风慢呆呆地看着文以宁。

“对，骑。”

文以宁看着凌风慢，当年他在太府上遇见仁姬的时候，那个女人疯了一般在发狂地笑着，拿着一把小小的剪刀在追杀自己的亲生儿。他们是戎狄人，府上的人趋炎附势，更是丝毫不理会凌风慢的生死。

仁姬没有发疯的时候，文以宁能够同她说上一两句话，那个女人比自家妹妹更加偏执，可是却坦诚，不懂太多的汉话，却能简单的表明意思。

若是她在，定然会教凌风慢骑。草原上的男儿，不会骑怎么成。

“阿娘陪我骑吗？”凌风慢揪着文以宁的衣袖，“还是阿娘要教我骑？”

仁尔玛看不上中原人，那些戎狄俘虏更是看中原汉人为孱弱的羔羊，文以宁笑着抱着凌风慢来到御前，将小皇帝扶上去，然后自己坐在他的后，将缰绳放在了小皇帝的手中：

“瑞儿，握了。”

凌风慢没有在过那么的地方，张又新奇地东张西望，文以宁对着旁边的如意使了个颜，如意便招呼整个队伍开始行，右纳言冷笑一声，还想要开说什么，却边忽然多了一个人，那人一蓝的蟒袍，三山帽，手持拂尘一柄：

“右纳言大人，我劝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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