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国。

越想越觉得可怕，文舒窈的脸渐渐惨白，浑颤抖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卫奉国：

“不、不可能，皇上、皇上他只是、只是因为哥哥掌握着天大权……”

“皇后的权力来自皇帝，若是皇帝不允，皇后何来政权？”

“不、不会是这样！若是、若是……不、不可能？！皇上明明最幸的人是皇贵妃！是许莺莺那个贱妇！是她！对没错！是她！否则皇上也不会将皇贵妃这么重要的位置封给她！更不会想要封她的儿凌桐舟为太！”

文舒窈泪满面，翕合着嘴不可置信地摇着，突然她抬，一把抓住了卫奉国：

“你、你说！你是骗我的！不是这样的——不可能会是这样的！先帝、不皇上，与、与枢他的人是许莺莺，是许莺莺！”

“先帝确实喜许莺莺，但是太妃娘娘可曾想过，先帝为何会喜许莺莺、为何会喜您，甚至——为何会喜今日的李人？”

卫奉国不慌不忙地看着这个哭成泪人的女，在他的心里，他无数次咒骂过这个女人蠢，可是最终，看着前这个女受到刺激疯癫的样，心中又有几分不忍。

只是，有些事总得有人来。

卫奉国咬咬牙，继续说：

“您是太后的亲妹妹，以您对太后的了解，您觉得为何李人会因为一曲舞蹈而受？而您又觉得许莺莺到底是什么地方让皇上对她刮目相看呢？天人何其多，为什么皇上独她，还有她的儿凌桐舟？”

“够、够了——你、你不要再多说了！”文舒窈忽然将卫奉国推去老远，充满了泪的双目狠狠地瞪着卫奉国，“我、我不想听！你、你给本去！本不想听！不想听！”

“您知为何先帝会给他和皇贵妃的孩取名字桐舟吗？这个孩的名字命名的时候您也在场，当时您的兄病重，您是因为照顾兄才重新得于先帝面前的。”

“若非是皇贵妃愿意将儿过继给您哥哥抚养，您以为——皇上会那个孩吗？！”

“不、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卫奉国看着文舒窈捂住了耳朵，痛苦万分的表，他咬了咬牙，闭上睛说了最后一句：

“凌‘桐舟’，桐舟、桐舟，意在‘芙蓉开，风雨同舟’。先帝此生，唯一最之人，其实是你的哥哥文以宁。”

“而，无论是你，还是皇贵妃许莺莺，亦或是中任何一位曾经得的嫔妃，都不过是，你哥哥文以宁的替而已。”

“都不过是，替而已。”

京城夏季七月的晚上，很少会起那么大的风，往年即使是秋了，也不见得会有像今日这样的疾风。狂风卷着中的叶，没有到落时节就已经被带离枝的红绿叶，在这夜幕低垂的中，倒也和肃杀的秋季，没有了什么分别。

文以宁赶到的时候，文舒窈已经不在同心堂了。听人们说，舒太妃娘娘自己拿着火烛、满泼满了油，也不回地往南苑跑。

南苑的莲池乃是当年先帝合宴饮的地方，也就是在那里，文舒窈受封妃。从他的陪嫁滕从、舒嫔，一跃成为了舒妃，惯六。

那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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