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晨再往东就是芠太妃的居所，远远就看见了如意站在门焦急地东张西望，一看到他来了，如意便兴地挥了挥手：

“主！这边——”

这孩还是一向如此好懂，喜怒哀乐都在脸上，文以宁笑着，却在如意的后看见了那个一蓝蟒袍的卫奉国。

今日他倒没三山帽，而是束了发髻。这倒是让文以宁觉得有几分新鲜，不由得多看了两。

若是换了旁的太监人，被文以宁这样盯着看，肯定要不好意思。

偏偏卫奉国一脸坦然，甚至还冲着文以宁扬眉微笑。卫奉国一笑，文以宁倒自己先转开了目光，带了几分自我嫌弃的懊恼，文以宁只低、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宁云的门。

“娘娘万安。”

偏偏，卫奉国还不怀好意地笑，更夸张地给他行礼。文以宁皱了皱眉，心想此人当真是成心逗自己，于是也故意板起面孔：

“卫公公今日怎么有空来太妃中坐坐？”

还带着太妃来明光殿闹事，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咱家和太妃的关系，娘娘您不是早就清楚吗？”卫奉国凑到文以宁的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坏笑着说，“您若是忘记了，咱家倒是不介意今夜挑个好时辰、让娘娘您再仔细回味一番——”

不满地瞪了卫奉国一，文以宁故意轻咳一声，拉着吃惊的如意也不回地往宁云的正殿走了过去：这时候和卫奉国较真就输了。

可是就算刻意无视了对方，卫奉国那灼人的目光还是一路追随着他，直到他了宁云的大殿里。

因为素日里没有什么，到了今天相见的时候，文以宁才觉得奇怪——为何堂堂一介太妃，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宁云大殿之中的装饰也极其简单，乍看过去甚至连一件贵重的东西都没有。

“皇后似乎很惊讶？”

芠太妃坐在桌边，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随意地邀请文以宁坐：

“酒能醉人，而你文以宁——文景朝的皇后主，该是天最清醒之人。所以虽然独酌伤人，哀家也不便邀你共饮。”

想问的事太多，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于是文以宁便选择倾听，酒愁，自然需要有个纾解的人。芠太妃既然邀他坐，看来是有话想要说。

“今日之事，虽然疑重重，你纵然有千般、万般的不愿，可是皇后，哀家只告诉你一句，宁王你杀不得。”

这个文以宁认可，宁王有调兵之权，朝里朝外又有党羽，现在并不是除去宁王的最好时机。而且皇帝驾崩，他文以宁只是皇后，要铲除一个亲王，并没有那么容易。

可是，现在不容易，并不代表他会轻易放过宁王。

见文以宁默认，芠太妃像是松了一气，神迷茫之间、却爆一句，“其实那孩也是十分可怜。”

“我不明白，太妃为何要如此护着宁王？”

宁王乃是章献皇后的幼，章献皇后在后之中向来没有什么人缘，芠太妃怎么会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救那个女人的孩。

“自然是——要为她报仇！”芠太妃笑得意味，“都是凌家皇室的人害苦了她一生，哀家隐忍至今，甚至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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