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他一会儿盯着自己的指尖，一会儿抬看看苏允的睛。他想在苏允的睛里找一不定的绪，这证明他们是可以挽回的，可是他找了很久，找不到。

他终于确定苏允不是开玩笑，也不会拿这事开玩笑，他要分手，无可挽回。

安东尼低，地把脸埋在掌心。过了很久很久，他抬起，生生对苏允扯一个笑。

“我从认识你那天，就没想过会跟你一起过很久。我知你总有一天要离开我，我随时都好了这个准备，我只是希望这一天可以晚一到来。可是现在它来了，我也能接受。”安东尼笑，“苏，不用向我歉，你本来就没对我承诺过什么。在这件事上，没有谁亏欠谁，你给了我一段非常幸福的日，这就足够了。”

他探过，温柔地拥抱苏允。这个拥抱的时间很，安东尼几次想将苏允抱，却犹豫着，最终只是让彼此的保持了一拳的距离。明明以前的每次拥抱他都恨不得要将苏允自己的里去的，可能他现在不敢了。

“我们以后还可以朋友吗？”安东尼起，笑着问。

“当然。”苏允也站了起来。

安东尼耸耸肩，往门走，要回自己房间去。苏允跟在他后，送他门。门的廊灯应声亮了，安东尼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去的刹那，回过问苏允：“我可以问为什么吗？”他咬了咬嘴，“为什么没上我？”

苏允站在墙边，廊灯柔和的光从他打来，显得他莫名有些落寞。他犹豫片刻，似乎行了反复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坦然一笑，淡淡：“因为我很早之前就已经上了一个人。”

“我偷偷地了他十二年，为他了许多自己都不喜的事，变成了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苏允，“我以前总是侥幸，以为自己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其实我从来没有成功过。那些喜他的绪，总会在我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时候蹦来作祟。我甚至给自己设定了很多跟他相的模式，安自己只要照这个模式跟他相就不会沦陷去，现在才明白，我不过是舍不得离开他而已。”

苏允抱着手臂，肩膀微微抵住了墙。他的睛里晶莹闪烁，安东尼担心他是哭了，又觉得苏允是的不会哭的。苏允屈起右手指，轻轻扣在边，他低，笑。

“其实这十二年里，我从来没停止过喜他。所谓各玩各的，互不涉，都是我在自欺欺人罢了，可笑我现在才意识到这一。”苏允抬起，望着安东尼笑，“还好，现在我想通了，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活着，我想换个方式，重新开始。”

安东尼不懂什么是换个方式，更不懂怎样重新开始，不过他要问的问题还是有了答案。

他抓抓：“那……祝你顺利。”

苏允笑：“谢谢你。”

第25章

第二天一早，苏允一个人坐在酒店餐厅吃早餐，陆秦走来，直接坐到了他对面。

苏允面前摆着一杯，加一块全素三明治。他为了保持材，每个月会有那么几天断或者完全吃素。陆秦看着盘里那块还没有掌大的三明治就觉得他吃不饱，可是他知劝也没用，就不劝了。

苏允今天穿了件白衬衫，扣系到领，衣袖向上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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