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他说，它的气息很近了……”

孙正摁了磁带的播放键。

磁带里传来了嘈杂闹的声音，仿佛已经勾勒医院昔日人来人往颇忙碌的景：护士们推着车来回走动，病人在门不耐烦地踱着步，医生在大声叫着某个护士的名字，而严央正其中一角，怀里藏着的复读机里的磁带转动着，路晓云面无表地靠墙站在一旁，似乎在看着某个地方，又似乎穿过那个地方看着别的什么。

一切听起来都是医院的日常动静，只是记录这一天到底有什么稀奇，他们等了两个月究竟等来了什么，它到底又是什么？

“如果照你说的，什么的离院很近，我偷偷查了一，今天午7钟在手术室（4）确实有一个手术，手术是院安排的，是什么手术我还没有问到，据说是个来不小的人，但他为什么要在咱们医院手术？这我不太明白。”严央既像是在对着磁带解说，又像是在对着旁边那个连气息都隐没在尘埃里的人说话。

“我有一直觉，路晓云……”严央压低了声音，“他们在非常非常危险的事……”

只听旁边良久传来那个熟悉声音，冷冷清清地穿过了层层噪音：“没错。”

“那……那个，”严央支吾了一声，顿时恍然大悟似的一惊，“你难要破坏陈院的手术？！”

路晓云沉默了一阵，就在孙正和路遐都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突然问：“你还记得6月的有谁？”

“群、群芳……怎么？”

“8月还有谁？”

“没、没了，有我们在怎么还会有人……”

“这个月还有谁？”

“当然也没有啊，你什么意思？”

路晓云又陷一阵沉默。

（路遐听到这里，一拍脑袋说：“莫非他的意思是，既然已经半年没有任何一个人，为什么‘它’还是现了？”

孙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眉微微皱起。）

“6月你记得找到的有几个？”

“就只有中医室那一个，路晓云，你想说什么？”

“8月有几个？”

“有我办公室那个……还有楼那个，如果算上对面那栋楼，有3个。”

“这个月？”

磁带里听见滋滋的声，应该是严央不耐烦地用手指刮着什么：“你自己不都清楚吗，问我什么……好吧，5个，但是都没什么状况啊……说起来这个月有多啊……”

刮东西的声音突然尖锐地拖，停住。

“难，路晓云，你想说，现得越来越频繁了？”

听到这里，路遐和孙正两人的脸同时变了变。

他们心里大概都能揣测路晓云的意思了：没有人，‘它’却在接近，现得越来越频繁……

严央一句话直接问了他们心底的问题：“你是说——这些都是人为的？”

（“虽然不知‘它’到底指的是什么，但现在看来，我哥哥推测的况是刘秦他们好像在想办法把‘它’引来，而且是在陈志汶知的况……他们到底想什么？！”路遐到呼都急促起来。

它绝对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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