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他又摸向自己的那只。

“我还可以离你远一。”发现孙正不说话，路遐故作轻松地说着，向侧面了一步。

“不，不用，”孙正立刻抬起，摆了摆手。

路遐却仍然保持着一段距离，只是探过问：“你，没遇见什么危险吧？”

“没有……不、不是，”孙正的声音里带着迟疑，手抚上自己的额，“我脑袋还很，让我静一。”

路遐果然乖乖噤了声。

两个人走得很慢，就像在散步。明明知走廊上什么都可能现，唯一能找答案的地方就在不远，他们却意识地不愿接近那个地方。

路遐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焦虑不安地张着什么。

孙正的平安归来，实际上没有让他有一丝放松。

他总会发现的……我上的问题……

还会有更多的问题现吧？像之前那样的况，绝对不是偶然。我会怎么样？

他正想到这里，孙正突然停了。

路遐到自己的心都快来了。

孙正慢慢转过来，手电光里看的见他脸上奇怪的神。

“路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怎、怎么了？”路遐应得不太自然。

孙正抓住他的手：“你的脚，你的脚，怎么回事？”

路遐第一次想要挣开孙正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是的。走了这么的一段路，心如麻的孙正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路遐在走路，两只走得很正常，很自然。对了，他还想起来，路遐刚才还从他边开过。

他盯着路遐，压心泛起的一丝恐惧。

“你、你还是路遐吗？”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这么问了。

路遐反而笑了起来：“你是被吓了吗，我还能是谁？”

孙正注意到路遐的手抓着他的。

“让我看看你的脚。”他皱着眉不容反对地说。

路遐又嘿嘿笑了起来：“烧伤的脚，很难看的。”

孙正眉扬了起来：“真的是烧伤吗？”

路遐望着他，忽然叹了一气。他缓缓拉起了自己的。

孙正的表凝固了。他看着那条，觉得一阵窒息。

“从中医室来的时候，还很疼，我以为是烧伤，”路遐的表没有变化，“但是，我们从档案室来之后，我开始察觉到这条恢复了知觉，但是，那觉很奇怪，就像是我在纵着我的，但是……它走在地上的觉，它对周围空气什么的觉，都和从前不一样了，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觉……”

“你可以行走？”

“可以。”路遐的脸上些许挣扎的表，“但是，我拒绝用它行走。我宁愿我的被烧伤了，不能走，直到刚才你消失了，我才不得不……”

“难，是因为接到了那些、那些东西？”

“我觉得是的。在中医室的时候我和它们接得太多，就像病毒染一样。孙正，我也许……正在变成它们的一分。”

“不可能！”孙正上大声否定。

“我都能接受，”路遐恢复了他一贯的微笑，“你还有什么不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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