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的吧，那最先的技术，选择两个最优秀的人的/和卵，培养一个所有基因都是最佳值的‘人’，将所有人类最极限的东西加注在这个‘人’上，所有的试验品中，我就是那最后一个，也是唯一成功的一个。”他说到这笑了一，“有26个，字母表你会背吧？”

王晓书嘴角了一，不知该怎么说，只好了。

Z看着她，张张嘴，想要说的话却怎么都说不来，他学过很多东西，却无法将这些用在上，“我想你”或是“我大概喜你”又或是“我想呆在你边受你所说的世界”这话，打死他都说不。

最终，Z只是轻声说：“关于你那个论调，你要怎么证明你是对的？别拿那对荷尔蒙泛滥的男女例，那只会加速这个世界的灭亡。”

王晓书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会真的认真考虑她的话，他的过去让她在面对他时比多了一小心，担心自己说的哪句话会不小心戳到他的痛。

她思索了一，大概知他话里的那对男女应该是伊宁和欧，稍微犹豫了一，建议：“不然你到没有他们的地方试试看？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你不是会忽悠人吗？你就混其他基地好事，我敢保证在你总能遇见的让你改变想法的人。”

Z忍着想要冷哼的冲动，语调奇怪地问：“你确定？”

“当然！”

“那好。”Z拍了板，“为了防止你是为了将我支走而编故事骗我，你跟我一起去。”

“诶？”王晓书怔怔地看着他，“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把我扯去了？”

“这是你的提议，你得为它负责，如果你是对的，那就皆大喜，如果不……”Z冷冷地勾起嘴角，越过她躺在了床铺里侧，语气里带着怜悯，“那你就一起来为创造新世界努力吧。”

王晓书嘴角搐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他：“你躺在那，该不会是不走了吧？”

Z枕着双手，狭地眸侧望着她：“你不用担心，你对我的态度可以让我受到我们是什么关系，可能现在还好一，不过没关系，反正人的本就是这样，可以心贴心，也可以什么都不是，我不会碰你，安心睡觉吧。”

“可是……”

“王晓书，等我的耐心全都被你磨完之后，我会离开你的，别急。”他脆侧过单手支看着她，“睡吧？”

“……我真是搞不懂你。”王晓书嘀咕了一句，扯过被把自己包裹严实，只一个脑袋，闷闷地背对着他陷沉默，仿佛睡着了一般。

Z侧躺在她后，这算是他们第一次安稳地睡在一起，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和平共到天亮，只是他这心里总是的，就是忍不住想什么。

Z是个现实的人，他习惯将想法付诸行动，所以他偷偷将手伸了王晓书的被窝，手指钻她的衣服里挠她，她先是隐忍不发，须臾之后懊恼地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哈哈大笑，那被挠得直让她笑得泪都来了，Z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倾上前吻住了她笑着的。

他抬手摘掉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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