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那些确凿的证据。

黎彻夜未休，最终，他梳理好所有的东西，起离开了东。

四皇府，祭足并未离去，四皇也并非外界传言那般被拘了起来，准确的说，应该是祭足拜访的时间超待机了而已。

祭足不离开四皇府，四皇也没有理由去。实际上，他也没打算府。在峙看来，祭足登门，就意味着太哥哥知了他的所作所为，也默许了祭足的审问行为。峙不愿抵抗太哥哥的命令，只是沉默不语。

茶孤独的氤氲着，两张俊无比的脸，却冷冷相对。

许久之后的枯坐，祭足问，“五皇在哪里？”声音里没有任何焦虑或者急躁，仍然冷静如初。

峙自嘲一笑，“老五失踪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一次有着更缜密的推理，祭足将他所想到的理由尽数说。字字句句，十分灼人。

“原来你是这样认为我的。”峙苦笑，似乎难以忍受祭足对于他和老五的关系的评价。

“你大可不必在我面前这样伪装，你本如何，我并不在意，我又不是太。”祭足不为所动地说。他不说黎，偏偏以太称谓，话里显示着四皇在黎面前戏，只因为黎是太这个份的缘故。

峙闪过一丝自哀的表，转瞬即逝。

祭足继续说：“你去随州之后，和你再次回到京都，表面上看没有任何变化，实际上却差别很大。离开京都之前，你虽然总是面无表，实际上在暴躁，总是忍不住积一堆郁气，黎还常常为你担忧。可是当你再次归京都之后，事十分老练，连平素看不惯的许多事都可以淡漠掉。黎为你这样的步到欣，可我不认为不过一趟随州之行就能让你有这么大的变化，要知随州一行并未有什么能改变你心志的事发生。”

祭足此时故意不称太，却亲昵的说着黎二字。话里显示着他站在黎亲近人的这边，对峙的谴责。

峙一直忍耐的好好的，此时却怎么都无法忍耐去。祭足的谴责，令他蹙眉吁气。最终峙站了起来，走向门。

“你在蓼州地界了什么？”祭足趁着峙绪不对的事发问。

峙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或者说你是怎么杀死柴臣的。”

祭足的这句话有着石破惊天的效果。峙愣住了。

“坐回来吧，我们好好聊聊。”祭足说。

峙坐了回来。

“柴臣的事早就结案了，你怎么又重提此事了？”峙问。

“柴文骏被你追杀过，你否认吗？”祭足言之凿凿，令峙不由得避开视线。

“很好，你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你有没有发现你从未和我的书童打过照面，你可能不知，是我的书童救了柴文骏。在我院里你从未发现过书童，因为在那期间，他被我派去了随州，更寻找到了一些证据证实我的怀疑。”

“而我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实，比如说……”祭足的余光再次掠过四皇。

四皇正襟危坐，面上一片平静。

“你间接杀死了柴臣。”祭足发现四皇面上仍然是一派安宁，实际上他的袖有一丝涟漪。

这一丝变化尽数被祭足收敛，他顿时明悟。

果不其然，四皇和柴臣之死有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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