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乌尔里希连钟大爷都睡得去，我爸可比他帅多了。”

“谁是‘钟大爷’？”级准尉没听懂。

“丹剧院的门卫，负责检票的那个。恐怖袭击那天，乌尔里希为了逃票剧院，提要和钟大爷睡觉，把他给吓得……”

“你更重好吗？”级准尉看不舞台总监有什么立场说别人重，“德中校都被你玩得开始怀疑自己是异恋了。”

“真的？”舞台总监的嘴角顿时咧到耳，“看来为了我爸的安全着想，我得再接再厉，争取早日把乌尔里希掰直。对了，最近又新场了一批趣玩，什么时候能把乌尔里希再抓过来给我们试用？”

虽然参谋确实贱，舞台总监玩他的那些样……级准尉捂着脸挥了挥手，示意舞台总监别再追问了，继续看笔录。

继续笔录二

问：对于赫尔辛军士要求拍摄冯·哈霍夫上校si照片的要求，你是怎么回应的？

答：我拍了自己的照片卖给他——这可是合法行为！

问：这可以视为商业欺诈。

答：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乖乖拍团座的照片卖给他？

问：这属于猥亵。

答：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问：正面拒绝。

答：然后被他侵的很可能就会变成我。你想说团座不该被侵，我就活该被侵吗？

问：我当然不是这意思。

“迪特琳德不行啊。”舞台总监咂，“完全是在被牵着鼻走嘛。”

“是啊。”所以后面改成级准尉审讯了。

继续笔录二

问：你狸猫换太，赫尔辛军士没有发现蹊跷吗？

答：没有。关于这一，我也很纳闷。

问：你为什么会想到去调查冯·哈霍夫上校的履历，从而得知他曾经被中南联绑架过？

答：我给他检的时候，发现他直狭窄，结缔组织增生，应该是幼年时遭到成年人侵造成裂的结果。

问：你问过他是什么造成直狭窄的吗？

答：问过，他推脱是幼年时接受痔疮手术造成的。但是别说是九岁的孩不可能痔疮严重到需要手术治疗，凭帝国的医疗平，术后断然不至于理成这样。而且团座完全听不懂吴语，不知‘大宝’‘二宝’是什么，甚至连盘里的东西是不是都分不清，显然不是在帝国大的，而且童年时的生活环境应该相当恶劣。后来调查团座的履历，果然印证了我的猜测。

问：你调查过冯·哈霍夫上校的履历后，是否曾将调查结果告知赫尔辛军士？

答：没有。作为医生，我有替病人保密的义务。团座对我撒谎说他的直狭窄是痔疮手术造成的，显然不想让人知他在中南联大，既然如此，我也无权向任何人他的隐私。

问：那么你是否对赫尔辛军士有过什么暗示？

答：有。我曾经明确地告诉老大，让他别打团座的主意。

问：所以可以定为赫尔辛军士在知冯·哈霍夫上校是个异恋，且曾经被侵、有心理创伤的前提，依然侵了他？

答：我可没那么说。

问：那么你对你看到的事件如何定？

答：虽然我和安德烈撞开房门时，房间里的场面确实容易让人认为是老大在jian团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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