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已经一疙瘩。

“我选择唱，正是这个原因——人类父权社会以后的很一段时间，女都像被关在笼里的玩，没有自由和尊严可言。这戏里面的男主角也把女主角当玩，女主角恨而死，成为男主角背后挥之不去的怨灵，追杀迫害她的人直到地狱。”

“所以给她穿白衣服吗？”

“白无垢是日本新娘的结婚礼服。”

还真是鬼新娘。“所以白衣服是纯洁无瑕的意思？”上校倒是没想到日本的结婚风俗更接近遥远的欧洲，而不是近在比邻的中国。

“不，是寿衣，祝愿嫁的女儿像往生的死人一样，永远不回来。”

“祝愿”嫁的女儿像死了一样？这叫“祝愿”？“你说的是日本的风俗，还是厚朝？”上校记得在历史书上看到过，厚朝女人穿寿衣嫁，嫁女儿当葬礼办，意味着女儿结婚以后，对娘家而言，就是已经土为安的死人了。上社会的婚礼还比较讲究，新娘的父亲会在结婚仪式上把揍女儿用的给新郎，意味着从今以后，殴打新娘成为新郎的权利和义务，社会就直接在婚礼上“”。苏琅嬛当年就是被这样的“婚俗”吓得亡海外，一直到厚朝覆灭多年，还因为年轻时留的心理影，不曾和任何人亲近过，不论男还是女。不过厚朝的其他女大多比苏琅嬛幸运——上官军一群光打过来，看不惯厚朝男人打女人，直接拳相助，于是新娘因为新郎暴揍自己的父亲兄弟而上新郎、上官军新郎和伴郎在婚礼上暴揍厚朝新娘娘家的男眷，成为当时的怪相之一。

“上官朝只把新娘当死人，日本风俗可是把新娘当成鬼怪。那个白帽叫‘角隠し’，因为古代的日本人认为女的发附有灵，害怕‘女因嫉妒发狂，上角成鬼’，所以用帽把新娘的发遮起来。”舞台总监发神经质的笑声，“古代日本女人穿着寿衣、被当成恶鬼嫁，那就脆让穿寿衣的新娘化婚礼上索命的恶鬼。这个创意怎么样？”

她不说，上校还以为那个大得夸张的帽只是为了遮住舞台总监一男孩一样的短发。

“不过能发觉我这些用意的，估计只有在舞台上砍人的那位大田原大小吧——如果她能多一心思在看戏而不是砍人上面。”舞台总监趴在包厢栏杆上，看田医生拿着刀追砍士官，发无力的笑，“每次演结束，我都会去剧院的网站上看每一条观众评论，不论褒贬，看到有新的评论，我都会比拿到门票提成还开心。可惜丹说白了，就是官员的际场而已，我辛辛苦苦指挥排练、心血圆场，到来却是对着一群附庸风雅的弹琴。有时候我倒是宁愿有人逃票来好好看戏，也不想遇到大价钱买了等厢，却全程拉着帘的家伙。”舞台总监朝观众席看了一，终于意识到视角不对，像生了锈的机人一样一一回过，终于发现自己就在等包厢，而且前还有个穿帝国军军装的坐在椅里，肩膀上的星星不少，前有勋章，腰上还佩着军刀。

舞台总监愣了半天才找回：“这……这里是等厢？”

上校。

“我来多久了？”

“不是很久。你来的时候，女主角还不是鬼。”上校一手支颌，给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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