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桌上，吓得一旁的布景师和音效师差起来，“对，你读书多，你受过专业教育，你会作词，你会谱曲，你‘格局’比我大……你特么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写来的是什么玩意儿？人脸谱化，题材化，甚至说难听，你这一整个序幕就是抄袭。”

“你不觉得的故事潜台词是告诉男，亚裔女就是天生的玩，玩够了就可以随意抛弃，不用承担任何后果，非常恶心吗？”电话另一弱弱地了一句。

“不止，我觉得普契尼写来的那些化女的玩意儿都恶心透，尤其是。这么个致力于鼓女应该温柔恭顺逆来顺受服侍男的直男癌最后死于癌，都让我开始怀疑真的有上帝存在了……”

“所以通过改编把这些令人作呕的东西往死里黑，让他们知什么才是正确的三观，这正是典型的上官朝新文学，也就是我把故事背景放在那个时代的原因。”

舞台总监突然意识到跑题了：“这不是我说的重！我要说的是这是歌剧，不是音乐会。戏剧的灵魂是什么？是人之间的矛盾！矛盾！矛盾！观众是来看剧，不是来听音乐会！”舞台总监几乎每吼一句，就拍一桌，吓得旁边的布景师和音效师心惊。

“我觉得那帮官老爷只是休会期间拿看歌剧借，来剧院际而已，除非你找人在舞台上脱衣舞，否则他们估计连看都不会朝台上看。”电话另一传来一声叹息，“可惜了我呕心沥血的作品。”

“呕你妹，老才是快被你折腾得快吐了。”舞台总监咬牙切齿。

“折腾得想吐？你不是说这是你最轻松的一次系统排练吗？你看，我还给你把舞台背景都了，我自己亲手画的，都不用你另外张罗。”

“嗯，是啊。”舞台总监发一声冷哼，“你知不知你给的背景比丹舞台大了整整五……”

“大了五米吗？丹剧院的舞台那么小？”电话另一稍微安静了一会儿，但是很快就释怀了，“不过这小事，我相信你搞得定。没关系，把你觉得不太重要的地方修掉一好了，我不介意。”

“不是大了五米，是大了五倍啊，大哥！你舞台背景的时候，对舞台的实际大小就没有一丁概念吗？”

电话另一沉默了一会儿：“后来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让阿杰成动轴的形式，每次只在舞台上展示需要的分，你的布景可以全保留。”

一旁的布景师给舞台总监比了个“OK”的手势。

“替我谢谢他。”电话那说。

布景师对着舞台总监的portal比中指，“法克鱿”的型。

“阿杰，”舞台总监捂住睛，“我不想看他和他女朋友床单，所以他那边的摄像没开，他需要看我们这边的工作展，所以我这边的摄像开着。现在只是我们看不见他而已，他看得见我们。”

布景师赶扑回作台，假装自己一直在认真工作。

电话另一沉默了很久，最后决定岔开话题：“服装！服装还不错吧？我都是让人照演员量定的，这总不会岔了吧？”

“嗯哼。”舞台总监扶着额，“细节很确。但是你别忘了，这是舞台剧，不是电视剧，观众距离舞台那么远，本看不你那些服装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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