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一切？”

受人尊敬的主任医师？外科一把手？好老师？级准尉听得一疙瘩。因为田医生的缘故，级准尉也顺手查过州总院另外几个级医师的资料，包括外科主任，看到的却是他经常因为在公共场所公然宣扬别歧视、涉嫌人攻击，被罚去蓝十字医院义工，还喋喋不休地抱怨这是女权党提名任命的地检和法官法官断案不公，以至于他在蓝十字医院待的时间几乎比他在州总院本职工作的时间还多……不过要是让级准尉来说，州的法官没有让外科主任去坐牢，已经是轻判了。至于“科研成果”，外科主任刚到银河帝国的时候，以为帝国的医院也要写论文评职称才能晋升，结果因为学术剽窃造假，面对额罚款。总算他在中南联的时候，还不至于为了“升职称”荒废了真正的医术，在帝国也考了医师执照，还混到州总院外科主任的位置。后来听说帝国的医院晋升不需要论文，外科主任脆就连一般的医疗病史记录都一脑扔给面的小医生来写，自己打死都不肯再动笔。“他是个很受人尊敬的医生吗？”

“你听他。”反正士官每次去州总院，都是看到外科主任骂实习医生像骂孙一样，还有一次亲耳听见他告诉住院医师“教训实习医生，就是要骂到他们当场哭来。你们来州总院那么久了，当场骂哭过几个实习生？”而在实习医生中，能狠狠地修理外科主任的田医生就像漫画里的超级英雄一样。

理论上而言，上校刚来州不到一个月，还有可能被外科主任的言巧语糊过去，而团已经在州待了四年，应该一就能拆穿外科主任的谎话。然而世界上本没有那么多的“应该”。事实是团对外科主任的遭遇同受，尤其是两个人都因为着西朝人的脸，就被当潜在的恐怖分，好好地走在大街上，都会有母亲的一看到他们，就拽着孩赶走。到最后，一对“难兄难弟”忍不住在一起抱痛哭。

士官忍不住慨：“不是我说他坏话，你们的团真的是个十足十的傻。”

级准尉完全没法反驳。

反而是初来乍到的上校始终保持冷静，言提醒外科主任，他的故事还没编完：“然后呢？产妇后来怎么样了？这又和娜有什么关系？”

“刚才说到哪儿了？”外科主任已经想不起来自己的天方夜谭扯到哪一夜了。

“产妇大血。”上校提醒他。

“对，大血。”外科主任掏手绢，了一把泪，“后来是小鬼及时赶到手术室，帮产妇止住了血，母平安。”

“这个有可能是真的。”士官告诉级准尉。虽然田医生在州总院门急诊主，科外科一把抓，其实她是外科医生，而且医术准比外科主任明得多。

外科主任一气，然后地吐：“小鬼帮我收完了烂摊，事后产妇的男朋友和孩都以为是我救了她，小鬼也没面澄清。我从一开始就纳闷她怎么会那么好心，果不其然，后来没过多久，她就拿这事威胁我，要我帮她拍你们的军营，否则她就把这事去，然后我经营至今的名声就全都完了！”

他还有“名声”可言吗？级准尉忍不住腹诽。学术剽窃造假、侮辱实习医生、鼓别歧视……外科主任的“名声”还真不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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