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着脸嚼啊嚼。展昭斜着睛瞧他，筷上夹着青椒，随时准备继续堵嘴。赵臻看看青椒，又看看展昭，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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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展昭陪赵臻去看过老娘，随众人到包大人房间集合。四大门站岗放哨，包大人皱着眉夹苍蝇，展昭靠在窗打哈欠，赵臻伸细细的小胳膊，让公孙先生给他把脉。

公孙先生摸摸脉，又摸摸赵臻的小脑袋，“殿已经无碍了。”

包大人叹气，“都怪本府失察，给了歹人可乘之机。”

“也怪不得大人。”公孙先生抿了一茶，“贼能在必经之路设伏，定是熟知我们的一举一动，队伍中兵丁衙役足有上百人，鬼藏其中难以发现，此一路隐忍不发，耐心等待时机成熟，力求一击即中。如此周密的计划，若非暴雨相助，只怕我们凶多吉少。”

公孙先生什么都好，就是说话总喜篇大论，有时候还会引经据典。

“我觉得郭槐很可疑。”展昭若有所思，“就算没过手，我也能觉到他武功不错，之前见他束手就擒，我一直不解。现在想想，难郭槐另有所图，想趁劫走殿？”

“不如说是趁灭。”一直沉默不语的赵臻忽然话，引了三个人的目光，赵臻并不怯场，坦然：“刘后对我们母恨之骨，除之而后快，可郭槐居然话里话外要带我回。他明明有机会杀死我们母，却不着痕迹地拖延时间，故意等开封府赶来救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三人看着赵臻，包拯：“殿有何见解。”

赵臻摆摆手，“见解不敢称，只是我经常倒霉，遇事喜往坏想。公孙先生刚才说‘若非暴雨相助，只怕我们凶多吉少’，那就假设最坏的况，我们全都葬鱼腹。”

赵臻一挑眉，“我若是郭槐，必会趁杀死皇，带一个忠于刘后的假皇回京……”

展昭看他一笑着说：“这样一来，假皇摇一变，成了‘开封府找到的真皇’，郭槐营救皇将功赎罪，刘后牢牢攥着假皇的把柄，再无后顾之忧。最妙的是我们这些知人已经沉尸江底，一箭双雕，死无对证！”

公孙挑眉，“恐怕不只如此，上个月我为皇上诊脉，况很不好。”

众人都歪看他：此言何解？

公孙先生喝一茶，清清嗓，引经据典噼里啪啦说了一连串中医术语，包拯勉能听懂，展昭和赵臻都一脸茫然，四大门都当自己是聋……

拆开了字都能听懂，连起来听怎么都不像人话呢？

赵臻和展昭咬耳朵，“啥意思？”

展昭挠挠望天，“嗯，意思大概是……病了。”

赵臻用控诉的神看着展昭。

公孙无奈地看着俩文盲，“皇上这些年越发荒唐，一把年纪不知修养，靠服用药夜夜笙歌。这些年，刘后不断献人，皇上早被掏空了，刘国章被押天牢前还张罗着为皇上扩充后呢。”公孙的语气十分鄙夷。

众人都尴尬，难怪公孙从没提过，皇上沉迷坏，实在不算啥光彩事儿。

包拯叹一声，“这些只是猜测，一切等都回到开封再从计议。”

作者有话要说：

☆、第5章 白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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