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接替你哥的位置，和老邓一起带队门。」

「老大，我恐怕不行……」张耀煌有些惶恐地看着程介。

程介却有其他的想法：如今自己这个幸存者群的领导者里，自己是老大，

苏田田掌着资，李建斌理着务，这些没什么问题。但是原来张耀辉的手

和邓团的手需要平衡。虽然邓团人多，但张耀辉的手们毕竟是这个防

空的原主人。领导团队里需要给他们一个位置。这个位置现在由张耀煌接替，

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虽然他并不算领导能力特别众，但是踏实稳重的格却刚

好能弥补邓团比较急躁的作风。

「耀煌，你事稳重，我觉得你行。」程介笑着对众人：「大家有没有

意见。」

「没有！」「张二哥忠厚踏实，我们服气。」「耀煌，你就听老大的呗。」

众人纷纷说，张耀煌看了大家一，转过来对程介欠了欠：「老

大，那我就赶鸭上架了……」

「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赶鸭上架的。」程介笑：「先回去吃饭吧。」

于是程介打，挽着苏田田的手，带着众人在黯淡的暮中顺着山坡走向

住。众人都是神沉重地低走着，只有张耀煌，心里百集。大哥故，

一直和自己偷偷的嫂理所当然地成了自己的老婆，以后也不用藏着掖着的

了，而自己则接替了大哥的位置……另一个则是何安静，她已经知了这儿的男

人每人都有几个老婆，刚开始还觉得恶心，不能接受，后来发现这样的男女比例

只能实行这样的一夫多妻制，否则无法维持去，开始多少有些理解了。但是

刚才张耀辉刚死，张耀煌就宣布他的遗孀是自己的老婆，大家却对此一副理所当

然的样，实在是让她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也未免太随意了！再看着那几个女

人，毕竟张耀辉以前也是老大，她们都是都是颇有些姿的，而这段时间在程

介的带领吃喝不愁，不再像以前那样面黄肌瘦，加上衣服什么的应有尽有，活

也轻松，有了些时间打扮，更是各有风韵，却这么简单的几句话，除了那个要等

给张耀辉报仇的，其他两个就跟着别的男人了……

难我以后也要过这样的生活？何安静想到这里，顿时吓了一，在心里愤

怒地喊：我才不要。

４自责

晚餐的时候程介宣布明天原计划行动：邓团带九个人守家兼训练，其

他人则由张耀煌带领，跟着程介一起去双河搬运武。众人都无声无息地听着，

没有什么异议。几位领导团队的成员又商议了一细节问题，于是晚餐就在夜

全黑的时候结束了。

「老大。」吃完饭，程介正带着苏田田走向防空，李建斌从后追了上

来喊。程介停脚步：「田田，你先去吧。」

苏田田答应了一声，端着两份饭菜了防空。程介转过去迎上李建斌：

「老李，什么事。」

李建斌走上前来，轻声：「老大，那块布我问过了，刚才没机会和你说

……来，老柯，给老大说一。」

李建斌后一位健壮的中年汉赶上来对程介欠了欠：「老大，那

两个字是瘟君，瘟疫的瘟。」

「瘟君？」程介递过一支香烟，惊讶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但是字不会错。」

「哦，你以前是什么的？语文老师吗？」程介看着他，不像是教师的气

质。脸膛黑黄，手臂壮，手指上骨节大，还有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个

力活的。

「不是，俺是个石匠，给人家刻石碑雕东西的。所以这些古字都认识，这个

是小篆的瘟字，不会错的。」

「哦。」程介这才明白，和李建斌对视了一，：「谢了，没事了，

你先去吧。」

「是，老大。」老柯受若惊地答应着，退了去。

「老李，你有什么看法。」程介和李建斌并肩走向防空，问。

「我没什么绪。」李建斌赶。

「瘟君……瘟君……」程介的知识范围没有任何分能解释这两个字的

意义。一直走到自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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