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养老，邻居也会关照，妈也在，别担心，她会命百岁。”

“真的？”顾娴这才抬。

陈少儒，“程妈不错，摔一跤也不是全无好，至少她以后会更注意。而且我记忆里她一直不错。”

顾娴稍稍放心，又听到他说，“不过，阿娴，程妈毕竟老了，不可能生不死，你再不愿意日后也会面对，我们要的就是好好照顾她，让她生活得好。”

她，自然知这些，只是看着亲近的人死的死，老的老，忍不住害怕。每次什么事，她会想到妈妈、爸爸、还有前世的自己，以及帮她挡刀的他，经历越多，就越害怕生离死别，害怕变故无常，害怕苍老病弱。

见她目光中闪烁的不安，心里一颤，柔声，“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面对所有的惧怕。”

……

程妈受伤，陈少儒也不再偷懒，担当起掌勺的大任。顾娴则陪着她聊聊天，看看电视。过了两天，脚就好得差不多了，除了有，但行动已经没什么问题，顾娴这才放心来。

快过年了，一家人都没时间闲着，程妈要腌坐腊，徐缪珍帮着她，至于顾娴不会这些，只能拉着陈少儒一起买年货。

林县过年很传统，一早就要在门前摆放桌，放好果盘，红烛两盏，香火三，程妈说这事祭天，晚上十二天会开天荒，那时要放鞭炮庆贺。

一家人被程妈要求着守夜，开了天荒才能睡，顾娴已经双打架了，靠在陈少儒肩，闭着，又怕自己睡过去，“你跟我说说话。”

陈少儒坐直，调整姿势让她睡得舒服，“睡吧！我守着，等天荒了叫你。”

听到他这么说，她就放心的睡了。

陈少儒还没叫，十一的时候，万家鞭炮礼炮齐鸣，震耳聋，顾娴想睡也睡不着了。

程妈连忙拿着香去鞭炮、礼炮，完后回来，兴地说，“今年的早，等会儿咱们家鞭炮声停了，就去睡吧！”

顾娴还在半醒半睡中，鞭炮声停也不知，被直接抱了回房。

……

大年初一，作为新年第一天，为了让接来的日好过，林县的习俗是对所有人都要宽容并且要时刻保持愉悦。

顾娴觉得有意思，想着会不会有人趁着这会儿捉人，别人还不能生气，就像西方愚人节一样。不过可能是民族文化的沉淀，并没有那么荒诞，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从没现她所想的状况。

陈少儒刮好了胡，洗净脸后，将窝在被里的人挖来，“起床，我们还要给程妈和妈拜年。”

顾娴无奈地翻白，“什么时候有人给我拜年啊！”她们辈分小，又没什么亲戚。

“别发牢，快起，不然就别想起了。”

听了他的话，她连忙腾地站起来，大叫，“上。”

咦？

鞋呢？

陈少儒这才想起，昨晚抱她上来，没穿拖鞋，“等着，我去拿。”

两人整理好了不少时间，徐缪珍特意给两人订了唐装，都是大红银线绣着福字，女款领袖绣着牡丹，格外致。

顾娴穿着趁得容貌越发艳丽，让她没想到的是素来在喜黑白两的陈少儒，也驾驭得住红，棱角分明的五官甚至多了份柔和。

徐缪珍看着两人满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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