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暂时就这么着吧。”

“？”

“别问我为啥留，原因我也解释不清。”

“……你……是想着要离开也要名正言顺？就像你之前说的。”

“一分是。”

“还有呢？”

“跟你说了我解释不清。”

“有想要等秦永他们被找回来，当面把话说清楚的原因吧。”

“嗯……有呗。”

“其它的呢？”

“其它的就是真的解释不清的分了。”

“……”沉默了片刻，白未然从椅上站起来，走近了几步，蹲在他旁边，帮他挡着盆的边沿免得泥土落，然后，他低声念着，“田钺，你知我已经上你了吧。”

半天，对方才“嗯”了一声。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把‘这个’给我？”沾着泥土的指抬起来，指了指田钺的心。

那一个瞬间，他是心里疼了一的。

他脑里的白未然，有两幅面孔，傲慢的未来狼王，和忠诚执着的追求者，用尽手段伤害他的冷血动，和到让他害怕的活生生的人，囚禁他折磨他打过他用暴力试图让他屈服的居位的帝君，和着他放纵他对他撒跟他反反复复说着喜的里的先输了的那个……

谁先上，谁就先一步输了，不是么……

“喜跟伤害，永远不能扯平，这个你懂吧？”心里真的在沸腾，但说的话却是平静的，田钺暂且停了手里的动作，只看着那一盆土，然后又抬起，看着对面的男人，“平心而论，我真的是恨你的。”

“……那，什么时候你会不恨我？”那男人眉心皱着，说话时嗓音低沉，然而有极为少见的轻颤，像是等一个答案快要急疯了，却必须故作镇定一样。

田钺苦笑着骂了他一句：“你听听你自己问的这都什么2b问题。”

白未然沉默了。

“你知喜上‘那样’对待过自己的人有多难吗？心里那关，不好过啊……”田钺低，拨开对方仍旧想帮忙的指，继而脆一坐在地板上，两手搭着膝盖，闭上，回想着对面这个男人忍着脾气不对他发火，即便难受也想跟他同床共枕，工作中和他平等讨论，生活里几乎就对他百依百顺的模样，好时间之后，才随着一声咋，抬起，睁开，“我可能是期以来都特么太缺了，要不然……真是……得有多贱，才会对你个死玻璃监禁狂有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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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白未然听着田钺所说的，一瞬间，就没了言语。

他想赶快说什么，但他本开不了。他想让那家伙知他此时此刻的想法，但他连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无法准确表达。田钺也是可以知到他的绪的，倔的猫科动拒绝煽，拒绝面对那些恶了吧心的小三上位战胜毒辣原的影视剧里才会现的一把抱住然后大呼小叫着“我知你也是我的对不对？！”之类的节。

哕。

千万别。

急中生智，他果断打了个十分到位的大的哈欠。

而这次，白未然没有躲开视线，他本来不及躲开，结果，表僵了短短两三秒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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