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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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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可以听见卫浴间的滴回音,外面草坪里的虫鸣,与从远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时间是夜,地是白家大宅的地室,田钺躺在一片黑暗之中,脑一片模糊,无法思考,无法受悲喜,甚至无法去品尝从骨里溢来的耻辱,徘徊不去的,只有心里的空,和后的疼。

也许,他是真的不该招惹白未然的。

那个被到极限的男人,那狼中的狼,那可以一只手就把他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从池里拎来的帝君,了时间,了狠手,把他折磨到连话也说不来。

起初,他真的以为自己只是会挨揍而已。若真是挨揍,倒也好了,一顿打,留的伤真的说不定能构成他彻底离开这里的理由。

可白未然没有揍他,取而代之,是更残忍的方法。

对方了他的“牢笼”,反手锁上门,直走到台球桌前,扯住那张床垫的边缘,然后一个用力,就连垫,带上面的人,都一块儿拽了来。

田钺跌到地上时,在球桌上磕疼了胳膊,但他很快就意识到,相比之,这磕碰,宛若在天堂聆听天使之声。

因为很快,他就跌地狱了。

他想逃,但对方拽住了他的项圈。从属的证明一旦被拽在手里,就会成为加倍的羞辱,用这方式被提醒着现实的况,比什么都残忍。

“你放开!!”田钺试着用脚去蹬踹,但本使不上力,白未然把膝盖压在他后腰上,让他本无法动弹。

被往拽的时候,火爆脾气的野猫,终于明白对方并不想揍他了。

这个男人,是想彻底羞辱他,让他同样作为雄的尊严然无存。如果说起初被囚禁,是玻璃杯掉在地上摔碎,那么后来被上项圈,就是碎玻璃被一只脚狠狠跺成渣,而现在,当被三两拽到膝盖,田钺的觉,是那些玻璃渣都被了他嘴里。

难不成,真的要他和着血吞

“我你妈!!!姓白的我你妈!!!你他妈放开我!死玻璃!!!你敢动我,我他妈绝对叫你不得好死!!!”

田钺开始骂街,他急红了,恐惧导致愤怒,愤怒到极限,他开始不不顾。肾上素疯狂爆裂让他不知哪里来的蛮力,竟然是挣脱了揪着他项圈的那只手,然后在对方又把手伸过来时,脆直接张咬在了那线条畅的前臂上。

用力之猛,让他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而看到自己受了伤的白未然,一双里,也瞬间跟着闪过野兽一样的光。

他没有打田钺,嗜心被疼痛激发来时,暴怒上升到一个新的层面时,不知为何竟然从冷静了几分的白未然,明白对这个雄而言,纯粹上的痛苦是不可能使之屈服的。

甚至没有急着撤回已经渗血来的手臂,白未然直接伸手过去,一把攥住了对方的间。

疼,那耻辱,是可以让任何男人不敢随便动恣意挣扎的。

田钺再彪悍,也只是个命不堪一击的“任何男人”之一。

他松了

“接着咬啊。”白未然看了看顺着手臂往的血,再度掐住了对方的脖颈,“狗就是狗,撒起野来,就是要咬人的。只是不知这儿让人爆了之后,能不能老实。”

对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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