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恒一动，他伸手又把枕压好，哑着声：“别看。”

商恒被他压在，脑袋上还闷着枕，行动很受制，既然方知喊他别看，他也就暂时忍住不动弹。过了没多久，耳边的息重了起来，不只是自己的，还有上那人的，枕上压着的力也不知不觉轻了，方知好像不了枕，不一会儿就到地上去了，视野重新回亮，商恒前从未看得这么清楚。

方知微低着脑袋，依旧虚跨在他上，但是没挨着他，用和一只胳膊撑着，另一手正分几指探向那幽闭，灯光晦暗却添了几分旖旎，方知发都汗得搭在了睛上，肤也透着薄红。

商恒觉得自己说话都说不清楚了，磕磕绊绊的，更多的是张方知：“你别……你，知，男人和男人怎么吗？”话语的气息间都在颤抖，他其实很担心方知就这么自己的，想直起来，方知却又一把把他摁。

方知有些后知后觉，这才发现挡着商恒的枕已经不见了，他顺着商恒的声音抬起来，却没躲，大概是酒烧得越发迷醉了，也可能是这个姿势太耗力，已经快没力气了，说话声音也透着弱：“我知。”

方知这不用自己的撑着了，直接坐在了商恒的腰侧，膝盖改成跪的姿势。他坐去的动作轻，显然顾着商恒的受：“我知，我看过……”方知坐后整个人都慢慢贴上来，手缠着商恒的手，五指相扣，缠着商恒的，齿相依，膛听着膛炽的动静，连睛都对视得一分不差。所有的语言，所有的心，尽收底。

方知不去手抚商恒那，但是很意外，他吻上商恒，商恒就了，而且还得不行。方知松了一气，继续纠缠着商恒的。

商恒这么仰躺着被他吻，气有些不顺，方知的一手腾开了，继续往他摸索，商恒一惊，差没咬着方知。

“嗯，你……”商恒还没说完整的话来，方知已经抬腰，扶稳了他起的那，对着自己方才潦草扩张的地方，是了一个去。

他坐得不稳，商恒也不好受。可是商恒更张方知，方知这整个人都绷得，商恒总算能不被他压着，起了半，把方知搂怀里，抚摸他的脊背。方知疼得一颤一颤，脑袋搁到商恒肩上，汗和泪和在一起啪嗒啪嗒落到肤上的声音，让商恒心都疼得揪起来。

“不闹了不闹了。”商恒此刻虽说得狼狈，好歹还能克制，嘴上安着：“我知，你喜我，我知了，咱们不闹了。”

商恒轻拍着方知的后背，抚摸他的脖颈，想让他放松自己好分开两人相连的带来疼痛的那。

方知的泪掉得更厉害了，不住地摇，对稳了方向，腰还要往沉，这回可好，一就了底。

严丝合地楔，方知被骤然的大疼痛夺去了声音，一声惨叫就被噎在了咙，他脑袋拼命往后仰，大大地却半天都不能缓过气来也发不声音。颚，结和脖颈连成了一条畅里带弯曲的弧线。

很疼，很疼，特别特别疼，比手指去要疼得多了。可是那极其剧烈的痛里无法忽视地充实让他很想放声大哭来。

两的温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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