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动作都不难，但是要走齐还是需要很大功夫，每天把汗洒在训练场上，最后回寝室的时候一个个胳膊都僵了。半个月其实过得很快，嗖嗖地树都更茂密，太也更烈，经过庄严的会，军训圆满地落了帷幕。

回到学校的学生们，都还对半个月的军旅生涯依依不舍。

方知觉得有些苦恼，在队所有的非睡觉时间都会被占用，反倒没有想过那个问题了，回了学校才想起来，商恒是有女朋友的。

就是那个现在在教室门的关文雨。

其实方知只是觉得那是一个极为平常的午后，要是自己心里没有想了那么那么多，他可能还是可以和商恒以这样平静默然的方式相去。那天作业整理课之后，关文雨来给商恒递纸条，不是同班恋就是有这么些麻烦，恋中的男男女女总是有那么多话要说，商恒拿到的纸条总是大大的写满的好几张，而回关文雨的就几句话。

他说话简洁。

方知歪歪脑袋，看门外的关文雨笑得一脸灿烂。

商恒背对着方知，方知看不到他的表，但是他一手着兜，一手垂着，动作很放松，像是聊得很惬意的样。

然后关文雨和他告别，商恒应该是笑着的，他伸纤的手，在散着光的逆光里，轻轻地了关文雨的发。

他从来没有觉得商恒是很喜关文雨的，至少从他对她的态度上来看，没有那个小女生投的那么多心。

但原来，那个温柔的手掌，可以给任何人温。

那天课方知去给商恒买了一瓶矿泉，送到他校队训练的球场，他第一次看到他的地方。商恒的带球动作依然利落漂亮，一节结束，商恒来看见方知，靠着他坐过来，一把他的发，接过了。

方知睛都没闪一，看着商恒狂饮的结，看了半晌，商恒喝完，拍拍他的肩膀，又上场去了。

方知看着那瓶矿泉，看着场上的商恒。

一。

二。

三。

三瓶。

方知慢吞吞地往寝室走。

他想继续走读了。

商恒是那天晚上回寝室洗澡才发现方知没在寝室的，没了方知的寝室好像没什么不一样，他的书架上的书还在，床上的被还在，就像是随时都还会回来。

商恒想起室友说方知以后又恢复走读有可惜，早上不能喊他起床了。方知的睡眠质量很不好，很多时候半夜商恒起来上厕所发现方知都还醒着，不是睁着发呆，就是翻来覆去地折腾，早上大多时候都不会准自然醒，商恒都会到拖得不能再拖了把他叫起来，看着方知时常有的黑圈，商恒还是会有不忍心。

方知睡着的时候，和他平时不说话的时候的样一样，很好看，很惹人喜。

这说走读就走读了，商恒一直到晚上倒在床上闭着，才觉得自己心里有空空的。

真是难得的难眠夜，方知睁着，好像在自己侧还能看到商恒，那里明明有个人影，他睁大睛，再睁大睛，人影消失了。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和这个不他的世界一样，只有他一个人。

明明想得清楚，怎么又想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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