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只记得很多血。”尽闻人燕如今已位极人臣，在无他人的时候，他依旧自称“才”。

李傅叹了气：“军中有不少人，特别是北幽守军，故乡被夷人占据烧杀抢夺，甚至妻儿被污侮辱，此番反攻，会抱着以牙还牙的心也是可以理解的，就算你军令再严明也无法阻挡这千万颗有着国仇家恨的心。”

闻人燕：“可是为了让夷族永不再起狼心，把他们族震慑退迁也是必要的。”

心疼地把他搂在怀里：“朕知你虽，心却是极，所以才把你留在御珍阁训练多年，没想到你虽不惧双手沾血，却仍有恻隐之心。”

照他原来的计划，本是想让炎朱在御珍阁学会必要的技能之后，就安到军中为将来成为他的臂膀作准备。让当年江南行的变故，却让他发现了炎朱的弱，便决定让他继续呆在御珍阁之中。然这些都是在他倾心于对方之前所想，现在提起只会提醒二人生分，聪明如李傅自是不会细说。

闻人燕淡淡一笑：“皇上也不比如此张。谁都过噩梦，时间久了自然就淡了。”

搂着闻人燕的李傅闻言不知为何僵了一，随即又故作无事地：“说得是，反正以后朕是不会再让你去打仗了。来，继续睡吧。”说着换了个姿势，让闻人燕伏在自己上。

过了一会儿，李傅呼渐重，闻人燕却睁开了，细细地观察着对方的眉角。他记得少年时，曾经不怕死地当面评论过这张脸好看，就是太鸷了一，结果被李傅绑起来打了五十。现在回想起来，有多痛不太记得了，反倒李傅气红了脸的神特别清晰，让他不禁牵起了一丝微笑。

他忽而有偷香的冲动，大胆地抬凑近李傅沉睡中的脸，此时，李傅的眉却皱了一。他霎时想起那晚，同样被噩梦魇住的李傅在梦中惊呼着：“还给我！把夕还给我！”闻人燕没由来地一阵心慌，终是把低了去，不敢越轨。

闻人燕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府正是飞狗。他侧避过一个瓶，来不及询问发生何事，一个只披著白单衣的少年便迎面扑到他怀。

少年的脸上犹有惧意，闻人燕剑眉微蹙，语中不禁有些不悦：“这是怎么了？我不是说过他不能怡苑吗？”问的却是一脸狼狈的陈白素。

陈白素有些委屈地：“大哥，都怪我不好。他吵着要去找你，我没能劝好他，还不慎让他跑了来。”说着她不经意地握了握手腕，只见那白皙的手背上，清晰地印着一个牙印，几可见血。

闻人燕早视她为亲人，此刻不禁既是心疼又是歉疚，柔了声：“伤着了没有？赶快找个大夫上药吧，他……还是个孩，你别怪他。”

“既是孩，我又怎会与他计较？只是……”她皱了皱眉，“他这动静得太大了，屋里的人几乎都知了，我等会去打一，但这里不比清兰雅筑，人多杂的怕有疏漏。”

闻人燕沉声：“罢了，这府中的丫小厮都是皇上早备好的，哪是打就瞒得住的，别反倒让他更多心。你还是先去上药吧，由我带他回房便好。”

陈白素应着去了。那少年看着她的背影，忽地冷哼一声：“坏女人！”

闻人燕一愣，：“别这样说，小素是好人，她不让你怡苑，是因为我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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