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别过脸不理会面前那条胳膊，咬牙关把一切声音咽了去。

斑睁开，照间所说，迫使自己将放松，调整急促的呼。

没有行过麻醉的对于疼痛有了最直观的会，那刀刃切割过血的尖锐觉直达神经中枢，烈的眩袭来，却又不得不让自己保持清醒。但这还只是开始，接来需要切除坏死失活的组织，取弹片。

“那还算不上是百分百炼金提纯的‘神’元素，不过能到这一步，也算不错了。”斑伸手挲过脸颊的伤，闭上，“之前他向我提过一用火元素萃取贤者之石的方案，实验过后发现必须要次代及以上的龙骨才适用于这方法。这批贤者之石，恐怕是他从大蛇的据里获取的。”

间将纱布一并找了来，在床边坐，把桌拉到面前：“你都随带枪了，我怎么可能不别的准备？你刚才太来了。”

棉签，酒，镊，伤药……斑捂着伤靠着床，看着间从行李箱里一件件翻这些东西摆在桌上，想评价些什么，结果一气伤又是一阵绞痛。血还在不断，染得整个手掌还有床单都是血红一片。因为贤者之石之前造成的伤对他的细胞再生产生了不小的影响，连带着枪伤也一并被拖累。他抬起另一只手解开扣，苍白健实的膛，以及左边肋骨那个伤。

斑皱起眉就要反驳，刚开就被巾住了嘴。

酒店房间明亮的灯光，男人苍白的躯半边带血，额间布满冷汗，是少有的虚弱。

间听着他直到此时此刻仍是从容冷定的分析，叹了气，抬起左臂递到他面前：“我开始了，疼你就咬我吧。”然后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对着伤开始刀，清理缘。

“把呼放缓。”间轻声，“保持清醒，很快就结束了。”

肋骨方传来一阵剧痛，斑觉意识蓦地模糊。

他索侧一步，正好挡弹。

间握刀的手很稳，没有一丝一毫不妥或多余的动作，但他可以从男人不自主的颤栗觉到那极致难忍的痛苦。

斑一把取了堵在嘴里的巾丢在一边：“这些小伤算不了什么。”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东西？”只是短短的一个问句都让他觉得有些吃力，虽然混血的质可以帮他撑过甚至是一个小时的空血状态，但是伤带来的疼痛是不可避免的。

枝条涌上，转化作凌厉的刀剑，在那个拿枪的男人作防备前就一把将他钉死在地。间在斑倒之前接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掌心一片血红，抱着他的手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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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我先帮你把弹的碎片取来。”间把台灯端到近，调为最亮，再拿起消过毒的镊和手术刀，将他的衣衫敞开，彻底鲜血淋漓的伤，“没有麻醉的条件，可能有些疼，你忍一。”

“放心，不是贤者之石。”斑艰难的息着，觉肺叶似乎也受了伤，却还是固执的说了去，“离开这里……上……底埋了炸弹。”

“说起来我们本来计划好明天去卢浮的，断臂的维纳斯，蒙娜丽莎的微笑，还有汉谟拉比法典

“可是你之前被贤者之石伤到了。”间眉宇间有些忧虑，抬看着他脸颊上那血痕，“连止血措施也没法采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