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绝望呢？仿佛是因为自以为得到过什么，可是他却告诉自己，那是虚妄。就在权与力的终，见过真实，于是厌憎虚假；尝过，于是怨恨无。

“你现在看不见，怎么自己来？”

间被他溅了一脸，笑了起来：“当然是我。”

“趴在里也能睡着，那么累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疏朗温和。

间替他拭的手一路向，好似颇为无辜：“要欠风债也是欠你的。”

“……”

斑靠在他怀里，搭在他的肩上，梳理着记忆，那被来自海的桎梏是如此真切而清晰。可是他是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一段岁月？

像是一呼唤，又如同一愧悔。

他一把握住间的手，脑海里有一个地名飞快的闪过：“你有没有去过支海？”

有什么东西撞上了四周厚实的冰，发一声细微脆响，在这万籁俱寂的世界里，听起来是如此鲜活。

啪嗒。

间有些诧异：“没去过啊，你问过我的，我们在河边打漂的时候。”

一旁的柔的巾，在里浸了浸，拨开斑背后披着的发，轻轻的帮他拭着后的痕迹，“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确实亏欠过什么，所以吃再多苦，都是在偿还弥补。”

“我第一次去办公室找你的时候，”斑伸手回抱住他，指甲意识的陷他的背后，显一蓄势待发的锋芒，咄咄人，“你说你在梦里见过我。一片海，冰川封冻，黑暗中好像藏着一团火焰。你靠近之后，发现里面关着的不是一团火，而是一

是谁？

斑伸手探中，捞起间漂浮不定的发在手中把玩：“欠我的债是要拿命来还的。”

“把手拿开。”斑背后微微绷，低声警告。

难说……

“我早就说过了，”间笑了笑，手再度往，“我的命是你的。”

那个名字，是谁的名字？会有人来吗？

他恍恍惚惚觉得自己来到了一片冰冷荒寒的海里，手脚动弹不得，连睁的力气也没有，有的只是被贯穿的疼痛，痛楚周而复始，在里循环往复。他能的只有默念一个仿佛诅咒似的名字，好似一次次的呼唤，就能让他现在自己的面前，解开这漫得没有尽的折磨。

“指不准是你上辈欠了风债。”背后传来的觉舒适而贴心，生几分惫懒，斑打了个哈欠，随。

有个声音依稀在耳边说了什么，可是他听不真切，只觉得一力量将他从禁锢中带，然后有人在尝试着温他，他们的拥抱，随着海不知被冲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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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睡去……上一次在中睡去是什么时候？

斑意识起，却忘了在浴池，一步不稳向中去，被一个温的怀抱稳稳接住。他心底一动，话语脱而：“是你？”

不会有人来的，他不会来的。就是他亲手将他沉这不见天日的渊中。

斑默许了这个男人的肆意妄为，渐渐放松，一困顿袭来。这是很罕见的，从前理事务，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也无所谓，这次只是一场熬夜的纵，却觉里的力量被空了一般疲乏，只想就此睡过去。

“我帮你清理。”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