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动接听，把手机夹在肩，一手还放在键盘上。

来，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这是极罕见的，他的联系方式有着严格的保密，很少有人能获取。

“贤者之石的研究，可不是争分夺秒就能完成的。”对方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语，听起来意味，“你以为这是短短几天就能有结果的？”

“那看来文科生与理科生还是可以共同的。”间输密码，激活了指令，看着病毒将电脑中的数据一清空。他微笑着，几乎可以想象那个俊的男人对于话题的突然转移必定格外恼火，好看的眉皱在一起的样。“我好奇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理由驱逐我，他们这方面一向不缺乏想象力。”

“尽一早就知这是你掌控的游戏，不过我并不介意陪你玩去。”敲击了一回车键，间从笔记本电脑上U盘，站起翻一张光盘，喂光驱中，“这些年东奔西跑的屠龙，已经很久没有遇上这么针对我的布局了，我很期待你还会带来多少惊喜，斑。说实话，从哈佛法学院毕业后，想找个同样逻辑的人真不容易。啊，忘了问，你是……”

“不，我还是觉得你想包养我。”

“人所行的都在耶和华前。”男人念中的句，吻带了傲慢。

“开个玩笑，活跃气氛。”间对于男人的沉默表示安抚，隔着电话，这话语或多或少带了些调笑，“我当然知啊，这龙骨就好像是挑拨矛盾的金苹果，一步加我和校董会的分歧，我想他们应该已经在商议把我这颗失控的棋从棋盘上撤了吧。”

电话那的声音顿了顿，片刻后，传来一声讥讽的嗤笑：“但我想校董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

“以你的力量，本无需困顿在学院这样狭隘的地方，受校董会的钳制。”

“半句是‘他也修平人一切的路’，你居然知我现在遇到的困难？”间轻易破他话中的玄机，笑了起来，“我本来还想问你怎么拿到我的联系方式的，不过你大概会回以我一句‘耶和华的目无不在’。”

“耶和华降洪，你却向他请求方舟？”男人冷笑着，“间，难你认为我送你龙骨是作为初次见面的见面礼吗？”

“如果我不是混血，我想我很乐意成为一个教育家。能够看着年轻的学生走校园，获得知识，成为栋梁，是一件很愉悦的事。”

“喂？”

“你说过他们在这方面一向不缺乏想象力。”

“勾结密党。”

“……这也能行？”

间停了手的动作，扶正手机：“斑？”

“我知你了解的远比我多。”间笑了笑，单手在键盘上又输了一串加密指令。

“……”

斑没有问他为什么知自己所在的地：“我的耐心不多。”

“不会太久。”他突然觉得某愉悦油然

“我想我知该怎么了。”间环视了一圈办公室，合上电脑，带上门走了去，“在东京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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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林斯顿大学数学院。”

“间吗？”对方的声音冷沉，让人印象刻。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我承认我需要你的帮助，比如带人走绝地的诺亚方舟。”间仿着他的语气，同样用了中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