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说漂亮话也一定会雷。

所以赞气质、神什么的，才是上上之选。

果然，闻言，神淮嘴角微微翘起，伸手摸了摸鬓角，觉得小少年很有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本事。

接着才挑了挑眉，哼笑：“说的真好，比唱得还好，有什么事直说，别来这些虚的！”

一听这话，小少年脸立刻就不红了，他觉得有委屈，怎么这么难讨好呢，说不好听的直接甩冷脸，说好听地又被冷哼别有目的，真是太难了——

他苦恼地想着，又觉得这矛盾有甜，最后所有复杂的绪都化作认真的眉，他异常认真地看着神淮的睛：“那我直说了……”

“嗯。”神淮不置可否地了，示意小少年有话快说。

“我的目的就是想让师兄兴。”

小少年抿了抿嘴角开，说着忽然用指腹抚了抚神淮的眉心：“师兄表好严肃，我想让师兄兴兴，而且我也是真心这样觉得的。”

小少年的声音和表都很认真很认真，认真的神淮觉得对方大概可能说的真的是真的吧。

他不由摸了摸鼻，不明白小鬼怎么就忽然换画风了，果然，少年怀总是诗吗？

心里这么想着的同时，他手也拍了拍小少年脑袋，轻嗯了一声。

只是接着，他发现小少年真是越来越聒噪了，什么‘师兄风姿甚雅’啦，什么‘师兄形颀秀’啦，什么‘师兄姿态闲散’啦……

神淮：“……”

这么多废话，他转没好气：“到底想说什么？”

小少年无辜地摸了摸鼻，好像太过了耶，他只是觉得对方虽然嘴上不说，听到好听话表却是好了许多的，所以多赞几句咯。

他不好意思地抬看了神淮一，睛黑白分明的，清澈又无措，还有那么一滴滴羞赧——

神淮不知为什么他能在一个神里就看到这么多意思，但他还是觉得浑不对劲，明明是个黑心狐狸，突然装小鹿是怎么回事？

他也摸了摸鼻：“得了，你快说吧。”

小少年再次摸了摸鼻，觉得这个动作大概叫夫唱夫随，他心有些丽，面上却还是苦大仇脸：“师兄都不理我，找什么不能告诉我一起找吗，我什么都帮不上，只能和师兄说说话了。”

神淮：“……”直说嘛，要不要这么迂回啊，接着认真思考起小少年的话来。

他沉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捞上小少年一起找吧，他本是不想在找到之前给小少年期望又或者让对方心生芥、徒添误会，只是如今……为了拯救他的耳朵，还是早说吧，也算给小少年一个心理准备。

他很认真地看着小少年，小少年立刻睛亮晶晶。

神淮：“你可听过药人一说？”

小少年了：“古之以血为灵药之人。”

小少年的表很自然，完全是书本化的回答……神淮忽然想到，小少年说过他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不知自己是哪里人这话——

那是不是说明，小少年压儿就不知自己是个呢，也许是制造来的人不小心丢了小少年，不然岂会如此？

不被天和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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