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培元轻声说：瞧您这话说得。

那真不是个冷静的主，声线颤了，有嚎啕大哭的架势，他说：金主任，我说话是不对。可这几天我家外天天有人守着，晚上睡也难睡，昨天还有人把我家玻窗给砸了！您说这事闹得！您给我指条明路吧！怎么我都认了！不要钱也得要命啊！

金培元推开我的，起去卧室里，一面走一面：事还没到那步呢，你先别急，你要真舍得了，命能留住，钱也给你留着他说的吊儿郎当，当跟人开什么玩笑似的，声音渐小，是他关上了门。

等他来，我在茶几边上剥另一个橘，金培元坐来，顺势拿走了果，留堆给我。我说：你和岳嵩文就是这么一唱一和搞诈骗的？

金培元说：偶尔也接些小活，他说：不跟钱过不去。是他的老话了。

我说：真缺德。

金培元大力搓了两我的后颈，你们岳老师不比我缺德？价是他报的，我不过是个联系人。

我拿了手机，已经午近四，我说：我要走了。

我送你？金培元穿起外，你去哪？

我说：我也不知去哪，先回家吧。

金培元说：我把你送到小区门。

从别墅来，我左右看了看，这片建筑间隔都不近，绿化得荒凉，人烟稀少，多是空房，选址真好。我问金培元：不对吧，上次来的不是这个，你是有两栋一样的。

金培元说：真聪明。他搭着我的肩：要不想回去，我带你去哪逛逛。

我说：不用，跟你逛没意思。我也困了，我要回去睡觉。我话说到后成了咕哝，金培元走开去车库的密码，无所谓一样。倒是车时他态度亲近，说有事再找他。

我说上次回去岳嵩文把我揍了顿实的，金培元笑了一，说：看见了。

我问他：你说老岳怎么什么都知。那天我去商场，也不是专去见你的，是不是？

金培元：早给你说他疑心重，占有。应该是有人跟着你。

他一直找人跟着我？我说：那你还叫我去和你开房？

金培元：你还有心关心我，不想想你自己。

什么意思？

金培元说：你要真想知我能都告诉你。岳嵩文也没同我讲过不要对你说什么，八成他也是想让你知的。你想呢？

我说：算了，你别说了，我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