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是疑惑的。我明明没什么自尊心，也没特别矫，但我自己在心里不允许自己去向岳嵩文靠拢了。金培元先前也是看不起我，现在好像也是，但我不觉得和他在一起是不可以的事，但靠拢岳嵩文就是。疏远岳嵩文，在他前表演一副姿态来就像是我意识的行为，像自我保护机制一样。

岳嵩文太好了，这世上又不会有这么好的人，不会有这样轻易的好事，从现就预料着结局：我总是会受伤的。

酒有一绵的辛辣，包着丝绸的匕首一样划，应该有三十多度。我喝尽了，角被辣层雾，看岳嵩文就隔上了一层朦朦胧胧。岳嵩文握着酒杯的手指动了一，酒杯也只是被他更安全的握住了。他本没有喝的意思，里面小半的轻晃着。我没敢给他倒太多。他晃着这杯黄琥珀，对着我轻轻说：小程，你这声老师叫得我惭愧。

他一连几次都模仿我的腔调说话，觉是说玩笑话似的，带戏剧张力。让我更摸不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其实一开始我就猜不透他，我们俩那段时间简直是凑到一块的，我和他总在两个频。岳嵩文说完这句，把酒杯放到桌上去，再靠回沙发上。都有讨厌他了，他就这样，总让人哄着伺候着。

另一边坐着吃果盘的版商，吃果盘吃得特别专注，好像没注意到我们这，或者是装作没有注意。

我还正想着怎么回他这话，金培元推门而返，后跟着两位陪酒的公主，他就近坐在靠门的地方，对着岳嵩文和版商给那俩公主作代：这位岳总，这位陈总。

两个公主特乖巧问好。金培元挥了挥手，她们分别坐到岳嵩文和版商边，我则回到金培元旁边坐着。看这两位佳人，材姣好面容秀，一个偎在陈总怀里扭，一个审时度势、明察秋毫，端端正正坐在岳嵩文旁边，作淑女聊天。

我看向金培元，他一烟拿在手上待我为他，烟火明昧起来了，他吐烟圈，一双隔着烟雾看我，嘴角和眉梢都带笑。我知他什么意思。我还不如那两陪酒小，在岳嵩文那都是海营生，我却不识半分好歹。刚刚还在车里悸动成那样，让金培元白看笑话了。

酒喝得差不多。金培元要我唱歌，我说不会。那俩公主正在前面手拉手一起唱歌，搔首姿的。我手指一盘果里，搅动再翻炒，金培元用鞋尖踢我的脚踝，不让我安生，让给你去你就去。

他踢得我不疼，我知我要再不听他话就要挨什么了，就慢吞吞站起来到对面的歌板去。岳嵩文离那里很近，我装作目不斜视，角余光却看到他随着我的动作，目光跟了我一程。我还是兴的。

正兴了一，酒气忽然上涌，前灯光了一。让我右脚刚迈，左脚像蹬了棉似的，暗地毯在晃。刚刚那杯酒喝得急了。我酒量忽好忽坏，看来今天是坏的那天。

歌板屏幕荧光都变得扎，我心里还带着怨恨，在排行榜里看见《香有毒》，立刻了。回来金培元问我了什么歌，我说：随便的，没看清。

那俩公主还在唱，我喝了半杯酒嗓，想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岳嵩文面前一展歌，岳嵩文本不知他之前搞了一位民间歌唱天后。

到我拿麦，屏幕上放来四个黑边白字，一来金培元就乐。我回也笑嘻嘻的，带着扫了岳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