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信您，您一直待我们不薄，我……我在关外的家没了，是跟您一起逃到关的，打仗不怕死是当兵的本分，您不欠我们什么。”说话的是个大睛的小伙，说着还抹了一把睛。

周澜认得这张面孔，那是刚刚组建保安团时，奉天本地招来的兵，算一算，跟在自己边六七年了，已经是个小小的连了。

周澜走过去重重的拍他的肩膀，郑重地说：“你说得对，打仗不怕死，是当兵的本分，扛了枪就不是老百姓了，平日里威风了，这时候就不能怂。往大了说，各位，今天的壮举就是为了家国民族，北平城破，多少老百姓要遭殃？你我的父母兄弟妹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和外面仓皇逃避的人并无区别，日本鬼是什么手段，别人不知，我周师的兵是知的，仗打起来，你们就是要豁命，战死是死，吓死也是死，早死是死，晚死也是死。你们听，这炮声，日本人来了，要致我们于死地，我们一定要反抗到底。”

炮声越来越近。

他的士兵们振臂呼：“我们要抗战到底！我们要抗战到底！”

摔掉酒碗，他的士兵们征了，向着城墙方向，向着地狱的方向。

枪声大作，炮声怒吼，飞弹划破黑暗，战火照亮了夜空，终于打到了破城的你死我活阶段。

在夜幕的掩护，望远镜里的敢死队是一小小的人影，在战场的火焰间勇敢穿行，向敌人的钢铁队伍直过去。

“轰隆隆”

“轰隆隆”

……

随着大的爆炸声，一朵朵大的火撕碎了日军的队形，一辆辆的钢铁战车被炸断铁链，无法行。

着望远镜，周澜指关节发白，那一朵朵生命之都是他的兵，一条条的生命钻铁甲战车底，瞬间绚烂，消逝。

“我们要反抗到底！”他重复了一句。

被炸翻的铁王八失去了行动能力，依靠它前的日军士兵也失去了掩护，周师和莫师的士兵趁机涌上，架起重机枪扫，鬼倒了一大批。

激战至夜，城墙的破才勉被堵住，算是暂时逃过了一劫。

不过这并没什么值得兴的。

北平是守不住的，大家心知肚明。

同一天，张家沦陷，北平更加无险可守，一平川的地界能守多久？

就靠几面城墙，天方夜谭。

果然午夜之际，军发来命令，驻守29军的剩余队全撤退转移，转移分几个方向。

天津方向一路。

石家庄方向一路。

济南方向一路。

……

周澜和夏青山的队被调往天津方向，连夜撤离，家乡的方向。

血与火中，他要带着他的兵回家了。

运兵列车在黑暗的夜里轰鸣而行，随着前方响，火车震动急刹，天上有敌机呼啸而过。

铁路炸塌，列车上士兵急车挖战壕的同时抢修铁轨，筑起临时工事。

贺驷始终带着警卫班围绕在周澜近前，确保密集的人墙隔绝来自任何方向的弹。

遭遇战打得激烈而短暂，从俘获的敌军俘虏上搜证件，原来是关东军独立混成旅的一个团。

对方人数有限，这场战斗周师是拿看家本领来打的，直接扔了三个锐团围攻，照着死里打的，他们的装备和日本人差不多，战斗战术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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