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调转车回了英租界。

车了家门，后面的大门缓缓合上了，一火红亮了起来。

周澜车，顺着贺驷的目光，看到杜云峰从黑暗里走了来。

“脾气见，”他指拇指着香烟，眯着盯着对方，“可是脾气再大也得回来不是？”

他走近了，依然低笑，看起来不怀好意。

周澜以为他已经走了，这时看到他厌恶的不行，低声问：“你怎么还不走？”

“走哪去？”

“该去哪去哪，早知你这么气我娘，我打死都不会告诉你家在哪，你孤魂野鬼的晃悠去吧。”

“心真狠，”杜云峰笑，扫了一贺驷，对着周澜说，“晚啦，我哪也不去，这就是我家，这大房是我跟你一起买的，夫妻打架，床打完床尾和，没什么过不去坎儿。”

贺驷听不去，一把将周澜拉到一旁，他站在了杜云峰的对面。

他们个差不多，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一瞬间静了。

杜云峰的笑容消失了。

“是你吧？”杜云峰说，“小，那个人就是你吧？”

“大哥，我……”贺驷刚一开，就被杜云峰扇了个趔趄。

“你叫谁大哥？我认识你吗？”

贺驷站直了，没气恼，伸手拦住周澜，他不急不缓的说：“我十四岁跟着你混，叫你大哥，习惯了，慕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敢觊觎，不过在奉天你追杀他，是我把他救来的。”

“我不可能杀他！”

“你不记得了，那我们不纠缠这个，”贺驷抬手个终止的手势，“我只想让你明白，我没和你抢，是你不要他了，我才接住了他。”

简直胡说八。

这时杜云海从大屋里走来，他一直没睡，听见院里好像有人低声说话，便披上衣服来了。

“哥，慕安哥，去说话，都站在门什么。”

杜云峰心想，妈的，老半夜矗在门，就是算准了周澜这个王八能回来。

周澜心想我要是知这个王八还在家，我就不可能回来。

只有贺驷不理会杜云海，他窝在心里的一句话，很多年，终于可以说来了。

“杜旅，你不记得了，那我和你的过去就不作数了，不过我希望你听清楚，周澜周慕安现在和我在一起，没人他，这是他选的，他不要你，这也是他选的，你听明白了吗？”

最诛心的话一说来，杜云峰脑袋嗡的一声。

窗亮了几间，看来是家里人都被吵醒了。

杜云峰一把搪开贺驷，他走近周澜，低问：“是吗？那你当面和我说一声，咱俩什么时候开始的，到什么时候结束的，我脑不好，完全没印象，你当面告诉我一。”

他的声音低哑，神视，本不相信周澜能对他绝，那可是他一心着的人，再无第二个选择，难对方不是？

周澜嘴动了动，没发声音。

目光转向贺驷，贺驷闭嘴，腮帮的线条生。

这孩从没有对不起我过什么，周澜想。

“云峰，”周澜终于开了，他声音不，杜云峰却哆嗦了一，只听周澜说，“事已至此，纠缠去无用，我们在一起过，不过都过去了，我和你从现在起，只是兄弟，再无其他关系。”

这时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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