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海说，“其实我早就想问，可是我觉得慕安哥哥你也不会骗我，所以这么久都没问，你们俩到底了什么问题？”

周澜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云海，我和你哥哥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他伤了脑，不认识人了，现在恢复了很多。正好你是学医的，你告诉我，人要是伤了脑会把别人错认为另一个人吗？”

“我不是学脑外科的，而且这个涉及到神经科，”杜云海说到医学，一话多起来，“不过其他科室也懂一些，人就是脑不受伤也可能认错人啊，比如得像，比如好久不见，可能会认错的。如果是大脑受伤的话，如果伤的是额叶，那可能就很大，因为额叶有个记忆区域，如果受损，很多记忆就容易遗忘破碎，甚至混淆，分不清人和事是很可能的，如果适当的给予外界的刺激，就可能记忆能恢复，但是如果大脑损伤严重，也有可能永远都想不起来”

“怎样算损伤严重？”周澜垂目，轻轻地咬着筷尖。

“我哥伤得很严重？”杜云海忐忑了。

“他认得我，”周澜说，“也肯定能认你们。”

杜云海很张，他亲哥哥，一别好几年，都不知回家，看来是真的伤得很重，他围着周澜问东问西。

周澜避重就轻，有问必答，心里却不踏实——给予适当的外界刺激，记忆就能恢复。那会是个什么刺激让他想起杀父之仇呢？

而且，难他说的错认宋书栋当我，这也是真的？

事已至此，真假也都无所谓了吧？他在心里画了一个迟疑的问号。

杜云峰是当晚“到家”的，他白天去买了不少东西，他其实并没有真的想起多少人和事，不过了英租界洋房的大门，他确实到了熟悉的气息。

杜云海先奔来了，搂住了他的脖，他恍恍惚惚的没有躲，杜云海抬看他，他也看杜云海，眉目熟悉，一层记忆的薄褪去，他盯着杜云海看，只觉对方眉逐渐清晰起来。

脑跟过火车似的，跟在他后边的小孩，跟他搂脖抱腰的少年，最终穿成了串，跑到终汇合成前的这个人，重合到这躯里。

他睁大了睛，问：“云海？”

“哥！”

“云海！”

他一把搂了杜云海，一同袍，血脉相连，“哥想你了，”他说，说这句话的同时，对兄弟的思念爆炸一般瞬间现，轰得他脑仁生疼。

哑叔脚不利索了，从屋里来，他拍杜云峰的肩膀后背，睛里有泪。

“叔可惦记你呢，说不来而已。”杜云海说。

杜云峰记不清晰，但是能隐约想起哑叔，他双手握住哑叔的手说：“叔，云峰让您惦记了。”

哑叔摇，拉着他往家里走，边走边摆手，意思是回家就好。

家里的人都来接他了，连佣人都来了，杜云峰是这个宅的主之一，他们的东家。

只有周澜是等在屋里的。

杜云峰在大家的迎接和拥簇了屋，迎上周澜的目光。

周澜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后站着面无表的贺驷。

二人大打手后，在家里相见了，目光停留了一秒，就各自收回了目光。连基本的寒暄都没有，都压脾气，毕竟家里不是动手的地方。

“娘在等你。”周澜站起，也不看人，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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