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他。”

喊来人，将年轻人连扭带拖的了去。

陆白羽捋了捋发，没了刚才的光鲜劲，连声说：“家丑啊家丑，让二位见笑了，我弟弟，陆白尘。”说完他朝院里看了一句：“看好二爷，今晚别让他跑去。”

周澜理解的：“既然陆经理家里有事，我们就先告辞了，生意的事我们改日再谈。”说完毫不犹豫的站起要走。

陆白羽起抬手制止，手里还握着周澜的手帕：“诶，周先生，坐坐，我们可以好好再谈谈。”

周澜一笑，稳如泰山的坐了回来。

接来的谈判很顺利，尤其是周澜愿意在原利的基础上又加半成，陆白羽当场就答应了，然后怕对方二人反悔似的，试探着要求三成的定金。

周澜没犹豫，朝杜云峰伸手，接过支票本，拧开钢笔，刷刷签字，手腕一抖，扯掉递给陆白羽：“陆经理，四成”

陆白羽接过支票定睛欣赏，欣赏的不是对方秀气笔迹，而是那心仪的金城银行二十万，手指一弹支票：“周先生快”，然后将支票折好放差扯烂的甲袋，临了还拍了拍，他眉目清秀的一扬：“还没看样货，就了这么多款，周先生还真是信得过我呐，就不怕我心黑呀”

周澜伸手住杜云峰的膝盖，前倾，离陆白羽更近了些：“陆经理以为程家在关外势力如何？”

陆白羽从茶几上拿起鎏金的烟盒，打开递给周澜和杜云峰，实话实说：“在奉天省，算数一数二的大了”

从烟盒中一支烟，周澜衔住，顺手拾起打火机，一转燃，先递到陆白羽面前：“不也一家都被我们送走了嘛！”

话是斯文的玩笑，但在陆白羽脑袋里还是炸开了无数联想，他的烟稍微抖了一，然后笑笑将烟燃——能鸦片生意的，特别是敢大笔鸦片生意的，都不是什么家净的主，他想探探对方的底。对方看着文明，但刚才几句话背后肯定不是文明的东西，送走，怎么送？怎么走？他弟弟陆白尘已经算打架里的能手，刚才几就被人地上不能动了，所以对方的来，问了，对方未必会答，拐带着连生意都不成就不值了。

所以吞云吐雾过后，他展职业的笑容，想想落袋为安的二十万，亏是亏不上的，货一到，拿到余款，对方自己负责运输，万事大吉。

礼节的寒暄之后，周杜二人起告别。

周澜对这园小楼很兴趣，就在陆白羽的介绍四转转。

杜云峰落在后面，驻步望着周澜，叼着一支烟，刚准备打火，旁边窗里忽然有人说话：“你叫什么？”

杜云峰一扭，看到刚才那个小疯，站在一楼的房间里，上穿了件单衣，冷冰冰的神，和笑眯眯的陆白羽截然不同的觉，像同一个人神分裂来的。

“问我名字，你看上我啦？”杜云峰忍不住嘴贱，停在窗边，调戏小姑娘似的，没正经的搭了一句。

陆白尘走近一步，脸贴上栏杆，冷冰冰继续问：“你叫什么？”

杜云峰低，继续上烟，瞟了一那屋里：“被锁里边了？”

陆白尘双手握住栏杆，从监狱里往外望一般，声音低低的：“等我去，搞不死你。”

杜云峰突然伸手摸了一把小白脸，然后飞快撤手，耸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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