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瞬间便僵起来。

“十年前的那场大火，究竟是什么原因？”江季麟直视着宁青问。

宁青微抖，默而不言。

“我替你说。”江季麟轻笑一声，鼻翼间似乎一声冷嘲，“十年前，谷底的房间并非位于五年前的地方，而是在西边靠崖底。火灾发生在秋季中旬，时节正旱，若是能趁着起东风时，在屋中的人熟睡之际放上一把火，常人很那逃脱。至于那火的放法，我倒很想请教一你。”

宁青的眉皱，似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背着光的面庞忽明忽暗。

“……是我的错。”他像是对什么妥协了般了气，颤着声音，“先生在屋中熟睡，我……我在上风烧地瓜，不慎之中……”

宁青转过去，声音低了去。

“不慎？”江季麟哈哈大笑，“不慎？！宁青！若是没有谷后刺竹的毒，你真以为你杀得了他？！”

宁青又是浑一震。

他的脖像是受了伤般断断续续地扭过来，开始颤抖，脸变得苍白无比，额上有豆大的冷汗落。

“……怎么会，你怎么会，怎么会……”

江季麟抬起颌，似笑非笑：“你以为当年我为什么跑到谷底去？本以为鬼谷还在谷底，能帮我一二，却没想到他诈了一辈，最终却栽在一个小儿的手里。宁青，五年前，我们可不算是初见。”

十三年前，宁青七岁，初遇鬼谷，且有幸得救。

那一年，江季麟十七岁，已是江家家主。

鬼谷是个在江湖上颇有名气的人，但这名气，并不是什么好名气。他善用暗，形瘦小，容貌猥/琐，貌之事本无伤大雅，但鬼谷却是个极其在意此事的人，说若是讽笑了他的形容貌，必会遭遇一番终难忘的折磨。除此之外，鬼谷为人极为吝啬抠门，且常欠债不还，老赖一个，而最让人不齿的是，他有一个祖传的功法，叫“移接木”，顾名思义，可走他人功法占为己有，但鬼谷本就天赋一般，并未将此功法习的得心应手神化，白白浪费了，平日里只能些资力平平的小辈，往往还不能很好的合，所以多年过去，武艺没多少反而招了不少的仇人。因为这人若是被移接木了功法，轻者浑无力需得静养几日，重者将痪甚至丧命。

“鬼谷救了你之后，曾与我相会过一面，我记的，那时候的你，瘦小的不像是七岁的孩。”江季麟笑着摇了摇，“瘦弱不堪，颤颤巍巍，睛盯着桌上的烧似是了定，却连一把生都吃的诚惶诚恐。”

宁青埋着，仍是不停颤着。

他记得，他当然记得，也永远忘不了十三年前他对着一桌香俱全的菜品饿过去的形，也永远不会忘了，半梦半醒间听到的支离破碎的话。

“就这孩？”

“大人，您可别小瞧了这孩，这孩乃纯之，习武的好料，待他年岁再，我教了他基本功法，着他苦练，揠苗助，填鸭汤，然后再了他功法，可比我自己练上十几年还要厉害。”这是恩人的声音。

“咦，你这法他得没命啊。”有一个声音漫不经心地说着。

“嗨，他这贱命是我救得，养活他几年便宜他了。”

………………

两人说的别的话宁青没有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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