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五月初五。

齐凌自然知那是什么日。

那是五皇齐清和梁盛生之女梁明兰的大婚之日。

两天前，刘炳已赐婚旨，诰布天。

也就是这两日，齐凌告病，在王府清闲了两日，才有时间与江季麟对弈。

齐凌面有些不好：“你，这是何意？”

他自然知日期意味着什么，这两日更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却被江季麟再一次拎来剥开，自然心里不虞。

江季麟抬看他：“王爷，只剩六个月了，明年五月，可就是五王爷的大婚之日。”

“本王自然知，也为五皇弟兴。”

江季麟嗤笑一声：“王爷何必自欺欺人。”

“你！”齐凌声音一窒，薄怒，“江季麟，你不要妄言，更不要来猜度本王的心思！”

江季麟淡淡地打开骨扇，腕节转的优雅舒缓：“王爷，在以为王爷清楚，在来齐国的目的，便是猜度王爷的心思，为王爷排忧。而不是……”

他转看了屋中华丽的摆设，轻笑：“被王爷养成只金丝雀。”

“江兄自然不是金丝雀，乃是一飞惊人的鸿鹄，可本王又如何知，江兄这鸿鹄，会不会成了鹰鹫！”

齐凌已经犹疑数日，江季麟，到底可不可用。

他知这个男人有惊世之才，知这个男有旷世之智，也知这个男行事诡辨乃谷中卧龙，林间栖凤。

可这个男，也是一条带剧毒的蛇。

若是驭蛇不成反被毒，得不偿失，可他又实在欣赏江季麟的才智。

“王爷，且不论在有朝一日会不会成为鹰鹫，在那之前，在都会帮助王爷成为天命之人。”江季麟叹了一声，“在本以为在边城已将心中所想尽数付与王爷，却不曾想到王爷仍对在猜疑良多。在不是什么德望重之辈，寒门，自幼受尽这世间冷，发誓要扬名天建功立业，既然秦国不容，在便来齐国投，这一番颠沛，为的，不过是功名成就四字。”

“王爷，在的功名需要王爷，王爷的成事不也正需要在吗各取所需有何为难。在本以为王爷傲视群雄，非常人所及，故而才选择了王爷，竟不想王爷也和世间千万俗人一般，一心求的不过是忠心二字。”江季麟嗤笑着站起来，话语间的讽意毫不遮掩。

齐凌也站起来，眯着盯着江季麟。

“你若不忠，本王如何能用你！”

江季麟哈哈大笑，“啪”的一声合起骨扇：“忠心？忠是何！这世上的人，有忠于财富的，忠于名望的，忠于权势地位的，忠于平淡生活的，可无论哪一，忠的不还是自己的心，王爷以为，所谓的忠，便真是忠于所忠之人吗？若此人不是以忠为一生执着，信念所至，又如何得到忠心二字！所谓忠，王爷敢说，忠的不是自己的心！”

齐凌倒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眉微皱，没有说话，眶中却带上了几抹踟蹰。

江季麟面上是少有的狂妄：“我立誓要建功立业名扬天，谁能让我实现，我自为谁事。这，便是我的忠。”

这话说完后，他面上的狂妄也落了去，又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才模样，他微挑着眉，彩的桃似乎撑起了整张面庞的风采。

齐凌微怔，又很快回了神，神莫名地侧过了眸，意识的不愿与那双太过明亮的睛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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