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顾元卓手边最得力的特助, 又没有大错, 不至于真的赶她走。应该只是给她提个醒。”

“可是顾叔叔已经辞了两个秘书了。”

“那是应该的。”江雨生镇定，“换我也会这么。越是边的亲信, 对忠诚和保密程度的要求就越。这些人同我们朝夕相，掌握多少不为人知的秘辛。尤其我们这科技公司, 这些人员会涉及公司新机密。一旦去, 对公司会造成致命的打击。”

“所以，”真打量江雨生, “你没有生顾叔叔的气？”

江雨生挑斜睨她：“我看上去像是气量那么小的人吗？”

“没生气就好。”真呵呵，“我约了朋友去音乐广场逛街，你和顾叔叔先回家吧。他都在楼等着你啦。”

说完，翩翩蝴蝶般飞走了。

女儿大了。江雨生叹。记得真小时候，还对他和顾元卓的故事说不的兴趣。她在旁边看着他们俩，像看着一少见的连戏剧。

可如今，她有了自己的节目，一更加缤纷鲜活充满魅力。她已不屑再守在家里看两个老男人上演八档了。

顾元卓拄着拐杖，吊着受伤的脚，金独立在对面路牙上。暮风萧索，斜孤影，很是有几分凄凉。

江雨生终究还是让司机把车开了过去。

顾元卓咧嘴笑着，也不顾及形象，手脚并用地爬了车里。

江雨生挪了挪位，问：“小朱呢，还辞人家不？”

顾元卓立刻恢复正经：“我还要考虑考虑。”

“得了吧。”江雨生，“别以为我看不你和她合演给我看的苦计。我还不了解你，顾元卓。她这样忠心有能的员工，你才舍不得。”

“哦，你了解我。”顾元卓歪在沙发里，偏着脑袋看江雨生，“是啊，只有你最了解我。所以我任何事，都不用再想你解释。这觉真好。”

江雨生耳朵微微发麻。

“今晚不回家吃饭了，好不好？”顾元卓低声，“我带你去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吃饭。”

“就你这脚？”

“我又不用脚抓筷。”

江雨生噗地笑：“这些年应酬多，把全城都吃遍了，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地方。”

“我说的这个地方你肯定没去过。”顾元卓眨，“去了你要是不满意，那我未来三天都不打搅你。”

三十来岁的男人了，这个动作，居然还不让人觉得麻恶心。

江雨生在心里对自己叹息。

顾元卓吩咐江雨生的司机把车开到了城中一十分不起的小巷里。

巷里立着一排石窟门老房，年岁少说都有七八十，奇迹般在都市的拆迁运动中幸存来，成为了年轻一代验旧时光的活标本。

老屋粉刷过的外墙雪白得惹人喜，墙角有绿草萋萋。围墙后的小楼，窗都还是老样式。

顾元卓拄着拐杖，带着江雨生走到一人开着三角梅的人家前。

那蓬蓬如盖的树上爆炸般开满了紫红的，一地落红如毯。

无香，但是烈、鲜艳、多，像一个红大，乌发蓬卷的妙龄女郎。

顾元卓敲开了门，一个穿着白唐装的少年过来应门，乌溜溜的睛，一脸明相。

“顾先生，两位，雅间。”那个小跑堂和顾元卓对了预约信息，请客人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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