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再沉浸在思念之中。

顾元卓的大量品都没有带走。江雨生将这些杂收拾来，全送到了顾太太，不想睹思人。

有一件衬衫是漏网之鱼，被错收在了江雨生自己的衣橱里。

洗过的衣服净净，但是江雨生还是能从上面闻到属于顾元卓的淡淡的气息。

江雨生有沧海飘泊遇浮木的觉，抓着衬衫就不肯松手。从那以后，他抱着衬衫才能顺利眠，一觉到天亮。

真不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舅舅有没有哭过。但是他在最初的半个月里，双目一直红。也许有些泪，不会从眶里涌来，却倒了心田，将那里淹成了湖泊。

“这样的日持续了多久？”尹慧中问。

真想了想：“最严重的时期大概有一个月，然后逐渐减轻。但是从那时起，他就再也没有笑得像以前一样轻松恣意过。就像一个人生了一场极重的疾病，纵使痊愈，也再不如前。在看不到的地方，他满创痕，有些结了疤，有些也许永远无法愈合。”

“真可怕。”尹慧中叹息，“我发誓永远不会像这样全投去一个人。”

“可是，”真耸肩，“不是装在试里的。谁都不能控制投放的度数。”

他们此刻固然饱受分手的痛苦折磨，可当年也尽地享受过的火辣狂。世界上许多人终其一生，连是什么都没有会过。比较起来，江顾两人也算是幸运儿了。

正如那歌中所唱：害怕破碎的心，永远会不到跃动；畏死的灵魂，也永不会鲜活。

他们勇敢的去，燃烧了，痛快了，那段岁月过得饱满丰盛，无怨无悔。

真又说：“我以为我们会有顾叔叔的新消息，但是并没有。他走得破釜沉舟，一直没有再联系我们。”

“真无呀。”尹慧中说。

真却说：“当时我也怪他无，可是后来想，他这也是对的。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舅舅和他有共同的朋友，肯定也知他的一些况的。只要知彼此都还好好地生活着，那又何必藕断丝连，勾得人罢不能呢？”

“是这个理。”尹慧中不禁，叹，“你舅舅真是个传奇人。原本以为就是个杰的青年科学家，没有想到背后还有这么缠绵悱恻的故事。我对他的过去真好奇呀。他少年时的事你知多少？他和郭家又到底有些什么误会？”

“啊！”真狡黠的笑容，仿佛早就猜到好友会问到这一步，“当初，我也对这两个问题最为好奇，却不敢贸然开打探。”

“那你后来打探到了？”

真：“不过，要先从我们搬家开始说起。”

***

顾元卓走后第四个月，真结束了期末考试。江雨生带着她去看电影吃汉堡，和她慎重地商量两件事。

一是真成绩有些起伏不定，大概还是受了辈变的影响，暑假可能要补课；二是江雨生继承自郭维的那房，租客临时退租，江雨生决定把家搬过去住。

如今他们住的这房，顾元卓不仅在这里生活过数个月，还亲手将它修整改造过。家中从桌椅到门窗墙，全都留着顾元卓的痕迹。

他本意是好的——自己将要远走，在走前将屋修葺完善，方便江雨生他们继续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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