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他也好的。”顾元卓不是很想讨论这个话题。

林佩仪神一闪，窥到了机遇。她当即就决定放那位倒霉男士的鸽，改为和顾元卓共午餐。

两人在写字楼上一间极有名的日料店座，林佩仪随手了两人餐。

顾元卓了一个以往他从来不会的动作：他翻开菜单，特意看了一餐的价格。

一顿午饭，大概要吃掉江雨生三分之一的月工资。

他不动声地合上了菜单。

林佩仪看在里，心里亦轻微地咯噔一声，觉到有什么东西已改变了。

酒菜上来，林佩仪夹着刺，说：“其实同学们都很关心你。可是大伙儿都还在爹妈手讨生活，对你家的困境束手无策。我听说张文杰那痴的小孩儿还给你送了钱去。”

顾元卓苦笑：“是。但是我没收。他红着眶走了，一直没再联系。我很谢他。”

“他对你真够痴。”林佩仪说着，心里却是不屑。

一厢愿的痴，却往往总些蠢事。

送钱上门，同打顾元卓耳光有何异？况且张文杰家不过开几家连锁娱乐厅，他拿来的钱，于顾元卓来说也不过杯车薪。

江雨生家财万贯，绝对饿不了顾元卓。顾元卓能咬牙吃男朋友养活，已用尽了他所有自尊，张文杰这蠢还上门给他百上家斤。

林佩仪一贯都不把张文杰当竞争对手。

“江教授最近应当也不容易。”她说。

“多亏他一直在我边。”顾元卓并不怎么吃菜，酒倒是一杯接着一杯，“我对他，无以为报。”

欠着人的恩，还谈个的恋。

林佩仪问：“你今天过来是办事的吗？还是找到新工作了？”

“我就过来看看。”顾元卓说，“我还没有开始找工作。要找，估计也无人敢再聘用我。你不知我的官司？”

这么大的事，林佩仪自然知。

她讪笑：“我不是听说这事是个误会，检察院已经撤诉了？怎么，对方不肯善罢甘休，还要起诉你失责？”

顾元卓，又饮完一杯酒：“今日一审开才结束。我们是老朋友，我不瞒你。这事凶多吉少。”

林佩仪手脚都有些发凉：“他们要你赔偿多少？”

顾元卓说了个数。

对于林佩仪来说，这数都让她要忍不住皱眉，更何况如今破产了的顾元卓。

林佩仪对着满桌琳琅的菜肴失去了胃。她放了筷，也学着顾元卓，端起了酒杯。

“江教授怎么说？”她问，语气已转成一副商量大事的慎重。

“他不介意替我还钱。”顾元卓木然，“但是我不会要他的钱。”

“我想你也不会。”林佩仪说，“那你怎么办？”

“律师说，法院判决会参考我的实际况，不会真要我还那么多。找工作，赚钱，几十年，总有还清的时候。”

“听起来是对方有意刁难你。”

“当我不知？可是他们在暗我在明。也许到死那天才知自己以前得罪了谁。”

林佩仪突然发现，她不再觉得顾元卓的落寞忧郁拨动人心。他的愁眉苦脸和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作者有话要说：

丧丧就习惯了。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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