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告诉顾家的人。

林妈怒气冲冲地瞪了江雨生一，对顾元卓抱怨：“卓哥儿大了，过大年的不回来就罢了，连打个电话拜年问候一声也无。太太亲自厨了一桌饭菜，全家就等你一人回来吃团圆饭，结果你电话关机，消失得无影无踪。先生多难得回来过个年呀，你就不想见见他？”

顾元卓站在大门，被训斥得满脸通红：“我早说了今年不回家过年的……”

江雨生拉着真，说：“我们先上去洗澡换衣服。”

真听到林妈在后大声：“元惠气坏了，一直骂你的朋友。”

顾元卓皱眉：“关他什么事？去度假是我自己的决定。再说，我回去又有什么意思？他们三句不离就要拿我说三四。他们至今都还不接受我的取向和伴侣，不接受我已是个独立的人。我只想好好地过个清闲的假，有什么错？”

林妈到底只是雇工，不好对东家少爷的置喙，只好说：“大年夜，别人家家团圆，就咱们家缺一人。卓哥儿要是有孝心，就不该这么对太太。”

这倒确实说得顾元卓惭愧起来。

林妈唉声叹气：“门锁密码也换了。你不知，太太站在自己儿家的门却不去，有多难过。”

顾元卓好言相劝，终于送走了林妈，垂丧气地了屋。

江雨生端了一杯茶来，说：“你今天回去看看吧。确实应该给老人家拜个年。”

顾元卓叹气：“我都这么大了，非要拉着拽着我。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经营自己的家？”

大概因为顾家人不觉得他和江雨生组成的这个叫“家”。

顾元卓洗澡更衣完毕，沉着脸回父母家请安。结果不到晚饭时间，又回来了。

“都不在家呢！”顾元卓气鼓鼓，“这个林妈，话也不说清楚。老早去了纽约，我妈则去了黎，人在东京。真是，一家人早就三心二意，四分五裂，偏偏要选大年夜坐在一起，装一副妻贤孝的样自欺欺人！谁劳作了一年不想好好歇气，鬼才同他们凑在一起上演相见。”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顾元卓都还在抱怨不休：“老在全球各名城都设立了行，养着一群如眷，临幸，不亦乐乎。我妈也在黎有艺术家男友，每年不知掏多少钱给他开画展。元惠同人合资开电影公司，手更是有三两小鲜整天对她摇尾乞怜。一家人各有各的娱乐项目，哪个符合德标准了？却偏偏见不得我和男朋友好好同居过日！”

人人都是穿着破袍到走，然后嘲笑他人衣服上的。

江雨生给他夹了一块烧鸭：“过都过去了，生气也没用。一家人不就是互相挑剔嫌弃，却又谁都离不开谁的。”

顾元卓说：“我知你离不开我。”

江雨生哼笑：“你倒油，不问我挑剔你什么。”

顾元卓呵呵笑，埋大嚼，终于停止了抱怨。

第16章

南方的天来得真早，元宵节刚过，空气就已十分，枯败了一整个冬天的植被开始冒了新的颜。

而真轻松通过了级考试，直接四年级一班，跟着同学们读半学期的课程。

这一天，跟着真一起班的，还有一个男孩。

老师介绍他们：“这是江真，这是韩绍。韩绍是从国来的。以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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