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浮现的第一组数字就是这个。之后我无意中看到了你的论文，在看你的采访讯息时，发现这居然是你的生日。”

郝乐愣愣地看着钟权，觉今天所见所听的一切都超了他的理解范围。

钟权将保险箱里的东西拿到了茶几上，让郝乐看。

那是一个小巧的晶罩，里面放着一只奇怪的玫瑰——那玫瑰应该是人工雕刻的，看起来十分像“女与野兽”的周边玩。

雕刻玫瑰的人甚至还雕刻了玫瑰外沿逐渐凋零的枯萎，十分活灵活现。

在那玫瑰中间，之中包裹的，是一枚小小的……晶片？

郝乐不解地抬看钟权。

钟权说：“你问过我，为什么要运营‘真实游戏’，我说过这是必须去的事。”

郝乐。

钟权：“我能听到‘上帝’的声音。”

郝乐：“……哈？”

钟权让郝乐坐，又给他倒了茶，尽量用和缓的声音解释：“我发誓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本来打算之后有机会慢慢讲给你听，我不想吓到你，但现在我必须说来……”

钟权伸手，抚上了郝乐有奇怪胎记的。郝乐意识缩了缩，被钟权温柔的动作得有些发麻。

“我生就有这个，没人知这是怎么来的，去医院医生也说不清楚。钟家认为我是命中注定的继承人，多亏了这个，从我幼年时期到现在钟家的人都对我忠心耿耿，也为了我抢来了无数资源，这才让我有了能开发‘真实游戏’的平台和能力。”

“我之所以开发这个游戏，是因为我能听到‘上帝’的声音，它能预知到短时间的未来，这让我避开了许多危险，也让我提前学到了许多别人不知的东西。我一直以为，这或许就是‘胎记’带来的神迹，可能钟家说得没错，我就是命中注定能改变钟家未来的人。”

“我从初中的时候就开始搜集‘真实游戏’所需要的一切资源，当然这也是那个声音让我去得事，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它。这让后续公司成立少了许多波折。我本来以为一切会这么无趣地行去……说实话，我有腻了，一切都那么顺利，只要照它的指示，没有什么是我不到的。但这也让我少了许多乐趣，直到展楠现。”

钟权眯起：“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它说，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这个叫展楠的铺路。未来连‘真实游戏’都会变成他的，只因为他叫展楠，我叫钟权。同时我在它的声音里听到了你的名字，郝乐。”

郝乐两个字，像是埋已久终于被找到的宝箱钥匙。

钟权当时被那两个字激得许久没说话来，心里一直没着没落的地方突然被填满了，仿佛这是刻在他血里的暗号，激发了他所有的动力。

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应该什么。

打击展楠，杜绝展楠和郝乐见面，不能听‘上帝’之言。这几乎成了他的条件反。

哪怕他说不个所以然来。

“然后我被惩罚了。”钟权说，“当我第一次违抗它的命令，我受到了惩罚，那滋味非常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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