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郝乐拒绝，“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约定……”

“订婚的事是萧慈阿姨发起的，我当时没拒绝，是因为我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郝乐，“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展楠万万没想到，郝乐连看一戒指都不愿意，他了戒盒，用力到骨节都泛白了。

“是我错了。”展楠歉，“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是别离开我。我……喜你，是真心的，我之前没发现，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展楠又摇：“不是，还不晚，我愿意用一切换得你的原谅。”

郝乐静静地看着展楠，心里是说不的滋味。

的形跟系统提示给他的剧一样，展楠后知后觉了这份真正的，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说到底，他连展楠到底为什么喜他都搞不清楚。

是因为人设？因为剧？还是因为这早就被注定的“命运”？

展楠为什么要拿一切来挽回自己？就因为自己叫“郝乐”？

郝乐意兴阑珊，打断了展楠的篇大论。

因为他甚至不清楚，这些“台词”是不是也早就是设定好的程序。

他现在看着的人到底是谁？

“你走吧。”郝乐，“你想什么我不拦着你，但我们没有未来。”

郝乐转过背对展楠，展楠的视线和钟权对上。

钟权没什么表，展楠却在他的里看到了讥讽和嘲笑。

展楠张了张嘴，却几次都无法把话说。

他像台坏了的机，想找到弥补的方法却发现这台机本修不好了。

就这样结束了？

展楠愣愣地想着：原本理所当然的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如果再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如果再来一次……

展楠拿着戒盒狼狈地离开了病房。

直到门关上，病房里安静片刻后，郝乐才地呼气来。

“这样就行了吧？”他问。

他已经很久没听到系统的动静了。

“后面的剧已经全打了。”钟权说，“新的剧不断现又不断被删除，这样去估计要烂尾……”

烂尾两个字刚现，钟权突然狠狠一蹙眉。

他的脑仁隐隐发痛，心里的不安突然放大，明明一切都很顺利，可他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他心里发慌，忍不住伸手抓住了郝乐的手腕。

郝乐低看他，钟权的心有些快，担忧地看着郝乐。

郝乐：“？？？”

钟权觉得自己有奇怪，但他无法描绘这觉。仿佛即将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心里有某个地方不断地响着警报，就像你明明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能忘记，但你就是想不起来。

焦虑焦躁让他拽着郝乐不放手，郝乐拉过椅坐，安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是……”钟权定定地看着郝乐的脸，似乎想把这个人完全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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