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被飞鸟掠过一般，浅浅的波澜缓缓泛开来。

视线始终没有从他上移开的温笙自然察觉到他一瞬间的绪波动，心中微微叹息一声，饶是南夜这样冷淡的，在说到这样的事时，也很难到完全无波无澜的吧。

“你父亲没想过报复么？”曾经风行草靡的青云，最终落得这样的场，归究底不正是被当今圣上害的么？南瑶大概还是恨的吧？

“青云引起朝廷忌惮早已不是一朝半夕的事，就算没有那人的原因，总有一天还是会让朝廷消灭的。”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青云最终落得这样的场，怨不得谁，只能怪自己树大招风，况且，他父亲早就有想过要解散青云，只是在还没来得及实行罢了。

“那你呢？”温笙凝视着他的睛，轻声问：“你不恨么？”

“最该恨的人不是我。”南夜淡淡，看他的反应，似乎对这件事一儿也不在乎。

温笙又问：“那你为何愿意替圣上迎战祁国？”

“我不是替他，是替大卿国，若祁国胜了，大卿国会增加很多难民。”这是任何人也不愿意看到的局面，更是他父亲不愿意看到的，他父亲向来好安稳和平。

“况且——”他的声音了一丝淡淡的伤，“——我父亲希望我能够跟那人好好相。”这是南瑶病逝之前唯一给他留的愿望，他又如何能违背呢？

温笙不得不说，南瑶真的是个心特别宽的人。

若是换了另外一个人，在遇到这事之后，大概都会在自己的孩面前不停地讲那个所谓负心郎的坏话，让自己的孩完全站在自己这一边，更有甚者还会让自己的孩替自己报仇，将自己的孩当复仇的工。

但是南瑶却没有这样，也许他是恨的，但是对南夜的战胜了他对当今圣上的恨。从方才南夜说的话，他隐约可以推断得，南瑶不仅从未在南夜面前说过当今圣上的不好，还希望南夜可以跟当今圣上好好相，这要多宽的心呢？

换是他，他都不敢说能够到这一步。

也许南瑶最终的希望只是不愿让南夜难吧？毕竟，南夜不仅是他的孩，同时也是圣上的孩，若他当真这样了，夹在中间难的，还不是南夜？

南瑶不想让自己的孩沦为复仇的工，他是真的这个孩，这个他与圣上的孩。

温笙也终于明白，以南夜的为人为何会愿意留在朝廷里，这一切不过都是因为南瑶的愿望。

思及此，他不由得叹息一声，想着这事若是落在自己上，自己又会如何？认真想了片刻，却发现完全没有结果，他只是想一，都觉得无比纠结了，更不用说真正发生在自己上的话，肯定会让自己十分抑郁痛苦。

不用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选了一个较为轻松的问题，“你方才说了你不止有一个老师，我看你似乎也懂很多东西，给我说说吧，你为何学这么多东西呢？”忽然发现自己将他的手握得太久了，于是有些郝然地放开了。

“这些都是南家的孙需要学的。”对他松开手的这个举动有些不满，南夜一言不发地将他的手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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