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不记得你八岁的时候有次发烧，当时只有你自己在家，后来爸爸回来看到你坐在地上上吐泻，他们在夜里把你送到医院……”医生盯着傻的表，试图看什么波动，“那天晚上夜很黑，去医院的路很很，风雨又很大……爸爸抱着你，妈妈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清清……’、‘清清……’。你上很，像掉到了开里，我知当时你没睡着，因为你嘴里还在叫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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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踩在地面上发‘嗒叭’、‘嗒叭’的声音。

医生打开那扇门，轻轻把傻推了去，然后反锁住门。

那是妈妈的哭声吗？隔着一堵墙的哭声？

傻对于这些一印象也没有。

“到了。”医生指着一扇门，门上没有玻璃窗，看不到室的景，“家属在外面等着吧，不用着急，如果形势好的话一次就行结束了。”

医生无奈地摇，“好吧，咱们就直接正题吧。傻清，你知我让你来……还有你家人带你来首都是要什么？”

医生的嘴角悄悄扬起一浅浅的弧度，他继续问：“傻清，你的名字叫陈清，你以前并不傻，你相信自己可以治好吗？”

医生继续说：“到了医院，很多护士围着你，她们把你单独推了一个房间，把你跟爸爸妈妈隔离起来，你很害怕，想要找妈妈，挣扎的过程中还不小心挠破了一个的手臂……”

傻跟着医生走，也不知沿着这条空旷的廊会到哪里。

“后来又来了一些穿的和我一样的人，他把灯都关了，只留的一盏大灯。他们给你打了针，你开始浑无力，然后睡了过去……”

傻听着他所说的话，双目渐渐失焦，前放佛真的闪过了一个很黑的夜晚，雨打雷鸣……但也就是一瞬，很快就如烟一般消散在脑中，怎么也抓不起来了。他摇摇，直视医生，里划过一片茫然。

傻逐一扫过室，发现这间房很小，也就二分之一的病房那么大，墙上贴着厚厚的隔音板。里面没有窗，只摆了一张普通的木桌，两把椅。其中一把椅很特殊，后面还有个像洗衣机一样的设备，设备上连着一个帽形状的东西。

傻刚开始还会用或者是摇的方式回答他，后来也也懒得动了，脆冷冷地瞪着他，看他到底想嘛。

傻摇摇。

陪在旁边的赵和陈叔看起来很激动，手从到尾都在抖着。

傻恍惚了一，对啊，他们都叫自己傻清，为什么没人这样叫他们呢？傻杨？傻小飞？

医生观察着他的表，“傻清，你听到外面妈妈的哭声了吗？”

“呜呜呜……清清，都是妈妈不好……”

哭声？傻的眉猛地一皱，脑中好像裂了条，有风了来，呼啦啦，呼啦啦，越越大，也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医生把他领到那个特殊的椅上坐，自己则坐到对面，依旧是用很平和的声音跟他说话，说尽是些无关要蒜的小事。

“哦，好的，好的，谢谢医生了。”陈叔拉着赵有些诚惶诚恐地在门的座椅上坐，两人的手握在一起，互相安着，“没事……傻清肯定能好的……”

“你想想，如果你变成了一个正常人，你就可以跟同龄人一起玩，一起上学，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天天都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