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你见过他吗？”老人双手抓住他的胳膊，脸上写满了焦急。

年轻人尴尬地想分开她的手，一边安：“你别急啊，说不定他是路上贪玩，和同学玩去了，晚上您不是说了他会……”

老人一打断他的话，“我家小智最听话了！从来都不和别人玩！他一定是什么事了！”声音忽而又变得怆然，哀嚎：“他要是有事，我怎么对得起他爸妈啊！”

她那双手像是一对瘦的鹰爪，勾在年轻人手臂上，任凭他怎么掰就是纹丝不动。

年轻人也急了，“你先松开我！不行我带你去找警，察好了！找人这事你一个老人也没办法！”

老人连连摇，“我又没有坏事我才不去找警，察！我要找我家小智，我的乖孙啊！”

“那你找去吧，我还有事呢！得走了！”年轻人有些不耐烦地要甩开她，却怎么也挣不脱，急：“你怎么回事？我真没见过你的孙！”

两人讲话完全是驴不对嘴，老人不依不饶，哭嚎：“我得找到他啊！我不能对不起他爸妈啊！”

“你松开手！”

围观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大多数都是持着看闹的心态，一个个都津津有味，谁也没站来阻止。

“我的小智啊！你在哪里啊！”

蔡智再也坐不去，他低声说了句：“哥，我去……”便垂脑袋小跑着了门。

“……”他来到争执中的两人面前，小声喊。

老人一听见他的声音，立刻就松开了年轻的路人，瘪的手掌冲蔡智的就是一拍，她气吁吁地骂：“死崽啊！死哪去了！”

蔡智懵了一，见路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自己，把地埋到前，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我有事……”

老人冷哼了一声，又拧上他的耳朵，“又要我跟你妈说是吧？你有什么事？你看你上穿的是什么？越来越坏，大晚上的都不回家了，大还得了？跟我回去！”她的腰背依然弯曲，面对蔡智时却仿佛突然了两尺，变得盛气凌人起来。

蔡智仍由耳朵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忍着不吭，一句话也不说，脚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反了你了！”老人然大怒，扬手又要打他。

这时围观的路人看不去了，忙扣住她的手腕，“别打孩啊！都那么大了打坏了怎么办？”

老人转瞪向那群路人，叉腰：“从小打到大的，哪有那么气！我教训我孙又关你们什么事！”

蔡智拉住她的手，低声哀求：“，我在上班，十就回去……”

“上班？上什么班？”老人皱眉看他。

“我在……在那里上班。”蔡智指了指茶店，“放学后就在那里，上到十……”

老人看了茶店一，“你上班怎么不跟我说？工资多少？老板是骗吗？就你这样的实心最容易上当了！”

蔡智低声应了声，“不是骗……是我自己找的。”

老人又往茶店看了一，“过来，我找老板说说！”她扯着蔡智向店里走去。

蔡智想拽住她，央求：“你先回家吧……”

“不行，我的看看这工作怎么样，咱老蔡家的人不能吃亏！”

顾北桥托着撑在吧台上，只见刚刚那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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