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怀疑过你，”

“以前，现在，以后，永远都不会。”

他似乎终于可以把所有事联系到一起，终于可以确定自己心里隐隐约约的想法。

床上的陆西城稍微动了动，许绍言立刻回了神。他站起，掖好陆西城的被角，又换了条巾，看床上的人安静来，才又重新坐。

觉好像稍稍了些汗的样。

这个人，不可能会是一开始就喜上自己的吧，而且还有小珉……那么，为什么会这些事呢？

如果是自己想多了呢？也许陆西城只是好心……

哪里会有这么莫名其妙的好心……

许绍言抬看了看陆西城的脸，他的脸仍然有些苍白，五官却愈显得邃。

他地吐一气，不怎样，陆西城从始至终也没有要说来的意思。

说到底，只要他们一直保持沉默，那么就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不会有。

时间格外的漫，忍着不断袭来的困意，许绍言其实很佩服自己竟然还算是清醒的。陆西城睡得并不安稳，所以他要一直帮他把被裹巾敷好。好在后半夜对方开始渐渐汗，天边鱼肚白的颜时，许绍言再次量到的温度已经是不到三十八度了。

许绍言终于放心来。人一放松倦意就更加汹涌，他趴在陆西城的床边，打了半天架，终于还是撑不住睡了过去。

他是被手机的响声吵醒的。

开始还以为是梦，但那声音持之以恒地响，许绍言怎样不愿也还是无奈地挣了。

他接了电话，声音还带着尚未消散的睡意：“喂……”

“绍言？”程修远嘴角漫上笑意，“还没睡醒吗？”

“是你啊。”许绍言看了看表，快九了，自己睡了近四个小时呢。

快九了！

他急忙向床上看去，陆西城仍然在睡，不过眉是舒展开的，脸也没有那么难看了。他摸了摸他的额，“好像不怎么烧了……”

“你说什么？”许绍言的声音很轻，手机也没有拿的很近，所以程修远并没有听清他说的话。“对了，中午我们……”

“今天……”许绍言打断了他，“今天我可能没办法赴约了，发生了一意外……抱歉。”

“……能告诉我了什么事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麻烦你，只是，”他有看了一陆西城，“一个朋友生病了而已。”

“叔叔……”陆珉的声音却在此时突然响起，他着睛走来，声音糯，“爸爸好了吗？”

“你醒了啊小珉，爸爸没事了，你可以自己去洗漱吗？叔叔这就去早餐。”

“我想先看看爸爸。”

“绍言，你和陆西城在一起？”小珉，爸爸，朋友，还真是朋友！程修远死死着手机，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如常：“这是怎么回事？”

“陆……陆总发烧了，家里只有个孩，所以我才来帮个忙……”他不知为什么有压抑的心虚，“总之，今天约是我不好，改天吧，改天我会请回来。”

程修远沉默了片刻，“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话？”

“……”

仿佛刚才的沉默只是幻觉，程修远轻笑，“那么，我等着你来请我。”

我等着。

程修远放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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