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似的走路。

两人开车去三里屯，蒋十安一路抓着张茂的手放在嘴边亲着，他倒没想着等会要什么，张茂却主动问：“等会回去可不可以先让我打会游戏再……“蒋十安觉得好玩，他趁着红灯停车，在他雪白的手上轻轻地咬着，玩味地问：“再什么？”张茂小小生气的样他最看，他咬着张茂的大拇指指侧笑：“说啊？”

“算了。”张茂鼻气，要把手回去。绿灯亮了，蒋十安重新开动车，还着他的手指玩，调笑：“别生气啊，又生气。”他转过一个弯，远远的就看到太古里的牌了，蒋十安盯着前，说：“带你吃个好吃的，泰国菜。”张茂喜泰国菜，尤其是不怎么正宗的香茅草烤，要是纯泰国味儿的，他还不吃，他就喜那些改良过加了辣的。蒋十安和同学来吃饭，试了不少家，才在三里屯找到这么一家好的。果然，张茂听到泰国菜后对蒋十安的态度就和缓许多，蒋十安搂着他的肩膀走店里他也不抗拒，只一心盯着菜单翻。

蒋十安吃了几就飘飘然了，他盯着张茂吃的鼓鼓的脸颊，忽然想起来：“哎，你什么时候开始实习？”

“……”张茂抬看他，嘴里的翅还没有啃净，一半挂在嘴边，他低拆嘴里的骨放在盘上，“你怎么知的？”

“汪新元跟我说的，”蒋十安又给他夹一翅，“吃啊，啃那骨什么。他说你已经了个微的实习。”

“嗯，是戎泰瑞学给我和翟利推的，本来是他的实习岗位，”张茂说的轻快，可见他对这个工作很看重，“他上研究生之后太忙，就推给我们了。”

“哦，有工资吗？”蒋十安随意地问。

“有的，一个月六千。”张茂说的激动，觉是个大数目似的。蒋十安嗤之以鼻，他没有明着说，他还没那么商残废，不过他还是酸溜溜地回：“听你意思满意，你以后难要在那上班吗？”

“我这么想的，”张茂继续啃着翅，他吃饭的时候最是放松，今天似乎因为提到他自豪的话题语气很轻快，“戎泰瑞学很好，他说随时能回答我们的问题。”

他不说这句话，蒋十安今天也就想放他一不追究，但他自己往枪上撞，蒋十安也就不客气了。他放筷，怪气地说“‘你们仨’不还有一微信群么，我看看？”他说着就要伸手抓张茂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张茂疾手快地把手机回桌，问：“嘛。”

“看看啊，你心虚什么？”蒋十安不耐烦地用指节敲着桌面，他的怒火又上来了，炉灶边靠着的柴似的刺啦作响。他的声音瞬间提八度，周围吃饭的人都往他们这边看着。张茂尴尬地低说：“小声。”

“怎么了？嫌我丢人？”蒋十安猛地发作，他潜意识里最后的理智隐约提醒着他他好似要发病，可今天积攒的愤怒早冲破了闸门，方才不过是调动全肌的竭力忍耐。他讨厌张茂的嘴里夸着别人“特别好”的这样的话，他心烦意地想着张茂竟然就这么接受了他人的恩惠。而他自己这四年来，要跟他献殷带他去买衣服鞋，他都一副惊恐的样以为他是因为要玩什么新的样才讨好他似的。

蒋十安的双脚在地板上暴躁地抖动，他仍压抑着怒火说：“你还嫌我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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