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打算探听你们雪风教派的事。”

“你是灵？”对方有些愕然，“你既然不是卡萨帝国的狗，为什么要为他们来我们奈斯特省的事？这里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督萨血脉的地方，我们现在想要夺回自己应有的一切，难不是天经地义？”

埃文神淡淡，从到尾都表现得极为理智；那名俘虏不觉受到他的影响，也冷静了来。

埃文看着窗外的风雪，许久后说：“怎么可能天经地义？你们的凯瑞瑟女士在酝酿一场风暴，这之后引发的洪将是一场可怕的灾难，你们引发的战争不知将会夺取多少人的命……”

“死的越多越好！”俘虏叫喊，“死的越多，卡萨帝国才会越痛，才能领会到他们曾经犯的罪孽！他们屠戮我们督萨血脉，迫我们纳帝国版图的时候，也曾经杀过我们成千上万的同胞！这些血只能用血来偿还！”

“侵略是错误的，我无意为卡萨帝国洗白。”埃文淡淡说。

他并不了解这段历史，但人类的倾轧和战争也无非如此。无论过去多少年，哪怕是一万年，这个过程也不会有多少变化：永远都会是贪婪，战争，屠杀，侵略，占有，然后报复，暴动，起义，新的战争。

人类文明本质上，是在相互残杀中步；掠夺更多资源，得到更力量，是人类的一本能；其他的生产、、贸易、研究乃至化，都是为了更好地抢占这个世界。

一万年前，人类与龙、泰坦和等灵争夺，他们赢了。现在人类是这片大陆的主宰，他们开始分化，开始自相残杀，每个人都想要独自抢占全资源。

他们开始拒绝承认自己同属于一个族。

那名雪风教派的地人还在愤怒地说：“如果是你的祖国被侵略，你了亡国的隶，被要求忘记你的文字和语言，还要承认自己是敌国的民，你会甘心？你怎么会甘心！这仇恨只会世世代代，在我们的骨血里面，一百年，一千年……如果我的后代在漫的岁月里忘记了这仇恨，我死不瞑目！我一定要在痛苦最烈，恨意最的时候报复！侵略者必须付代价！”

“……我的国家也曾经遭遇过很多事。”埃文回过，忽然说。他与地人俘虏对视了一，又摇了摇，自嘲：“我跟你说这个什么。”

埃文回看着窗外大雪。

那一瞬间，他的孤独和他的落寞，都不为人知。

“我知你们想要什么。奈斯特省……这片原，这片山岭，太过贫瘠了，你们想要回更沃的土壤。”埃文叹了气，“我对过去的事，到抱歉。但我不会认同你们的报复，你们在殃及无辜的人民——”

“无辜？他们在我们埋葬祖辈父辈的土地上耕田地，他们享受着卡萨帝国从我们手上夺走的一切！”俘虏仇恨地喊，“那些屠杀是帝国的军队所作的事，那些帝国的人民就可以心安理得吗？军队是所有人民的税收供给，军队所攻占来的东西也是全人民都在获益！侵略这事本就是一个国家所有人都在犯的罪！你们和刽手没有任何差别！”

“所以你们就有理由向卡萨帝国的所有人行复仇？”埃文淡淡嘲讽，“你们在用罪恶来报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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