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是我害了他们。”

“西斯，”埃文无声地叹了气，“如果重来一次，你会照德鲁伊所说的那样吗？你为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到后悔吗？”

西斯沉默了片刻，低低地说：“我……我不会。帕拉丁阁，错的就是错的，我没有办法颠倒是非黑白，我没有办法说谎。”

他们安静了许久，埃文的脊背稳定而有力，背负着修士，行走在茂密的丛林当中。

因为双手扶着后的西斯，埃文没有办法清空路，树木蔓生来的枝桠在他的脸上划两黑痕迹。

他始终没有责备或抱怨过西斯，后者却忽然间有些哽咽。

西斯低声问：“帕拉丁阁，你对我到失望吗？”

“西斯，你持你的信仰，我绝不会责备你这一。或许对其他人来说，命过于信仰；对你而言却正好相反。假如你们在取舍的时候产生了差异，那只是你们的观念和生活方式的区别——没有谁是错的。你为了你的信仰，放弃了解除诅咒的希望，这只是一无功无过的选择，因为孰轻孰重这件事，千古以来都没有定论，以后也不会有。”

埃文的语调温和但有力，接着他说：“你问我是否对你到失望？是的，西斯，我到失望了。”

修士的心陡然沉了去，尽在问这个问题时，他心中就隐隐有所觉察，但是得到的这个答案仍然让他痛苦不堪——来自崇敬的者的否定，令他哽住了咙。

埃文轻轻叹息了一声，觉到西斯的沮丧和迷茫，低声续：“西斯，你太固执于改变别人了。当你遇到与众不同的、或与你冲突的信仰时，你不该去贬低这信仰。让一个信仰光明神的人，去评判一个自然之的追随者的对错，本就是一件荒谬的事。”

“难我应该撒谎吗？”西斯哽咽着问，“帕拉丁阁，难我要罔顾事实，撒谎说月神真的存在，说父神不是唯一的神明吗？”

“西斯，我们只是凡人，没有办法知悉神明的存在与否。但我想告诉你的，不是信仰的对错，而是你必须尊敬别人的信仰。”埃文说，“我们都只不过是凡人而已啊，这一生当中谁都可能会持特殊的想法，会与主不同的事，会有一些别人无法理解的小众的好……但那没有伤害过别人，那不是错的，西斯。当你看到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时，你该去尊重他的想法，并且尊重他的‘与别人不同’的这权力。”

圣骑士的话，与修士自小学习的教义仿佛产生了矛盾，但又像是一闪电一般闯西斯的脑海里……他甚至本能地知：他说的是对的，这才是正义的事。

西斯痛苦地息了片刻，挣扎：“可是……如果尊重这样的异教徒……他会继续使用邪术，会引导人民误歧途……”

“但他并没有。”埃文说，“这位德鲁伊的自然之，没有伤害过人不是吗？法师的奥术之，本也没有害人对吗？即便有这样的法师，散播了诅咒，但每个人群中都会有邪恶之徒……我们不能因一两个错例就评判整个系都是错误的。这些信仰固然与众不同，但是它们本并没有教唆引导人犯罪。”

“我不明白……我……帕拉丁阁。”西斯迷茫地呢喃。他的心中一片迷雾，从前敞亮无比的路仿佛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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